“志龙......”
女人惊惧。
权志龙无助的问。
“怎么办啊......”
他好像,真的再也不可能拨通那个号码了。
1.3
‘你今天怎么忽然打电话到我公司?’
1962年,苏丽珍问。
‘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周慕云回答。
可仅仅一年之隔,即使电话拨通,也无法再听见那个日思夜想的声音。
1.4
他真的再没打通过。
午夜梦回,他总想起那沉默的一分钟。
号码变成了空号。
权志龙早在两年前就清楚地知道了。
他的允知啊,心软却决绝。
她就像一根柔韧的绳子,
如此轻易,勒痛他心肉。
1.5
2020年,权志龙整理着粉丝送来的信件和礼物,无意中,发现一个曾被遗落的包裹。
四四方方的,没有署名。
他像之前一样,小心翼翼的拆开外皮,隐隐能看到一点边缘。
好像是个相框。
但不是照片。
看清了第一抹色彩之后,权志龙的心忽然剧烈跳动了起来。
1.6
“这种蝴蝶呢,集中分布于热带山地雨林和山顶苔藓矮林,尤其偏好海拔较高的山地林。”
“所以首尔当然不可能有。”
大部头的昆虫写真集摆在桌子上,女孩否认他的突发奇想。
男孩并没有被打击到,而是惊讶的指着蝴蝶后翅边缘处的黄色斑纹,给她看。
“月亮!”
金允知顺着看过去,笑弯了眼。
“对,一共有六组,像夜空中错落悬垂的新月——是不是很美?”
权志龙点点头。
“这就是大自然的神奇之处。”
女孩耐心科普。
“不仅仅是形状,这个颜色呢,也堪称是自然选择和生物光学的完美结晶,既能震慑天敌,又可以轻松融入热带雨林斑驳的光影环境。”
“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它的名字。”
手指翻动,到了下一页。
权志龙凑过去看。
1.7
Polyura nepenthes.
忘忧尾蛱蝶
1.8
拇指摩挲着相框上凹凸不平的刻痕,31岁的男人,忽然疯了一样跑向卧室,捧起床头的一本书,迅速翻找。
那书看着很新,像是刚买没多久,却又处处是翻阅的痕迹。
187,188......不对不对,是201......
权志龙终于找到了那一页。
‘这个夏天,在清迈,我邂逅了一只存在于19岁记忆里的蝴蝶,有幸目睹了它生命短暂又绚丽的绽放。’
‘它叫忘忧,名字很特别对不对?但不止于此。’
‘蝴蝶没有记忆,不会认主,当然也无法被豢养。但它却在我住下的第一天起,就盘旋在我桌畔,停留在我指尖。’
‘我想,这大概是它对我的祝福。’
‘现在,我将这份祝福,送给每一个看到这段话的人。’
‘愿你我,春祺夏安,秋绥冬禧,四季无忧。’
——金允知亲笔 2018年6月19日
1.9
“我不知道。”
那天晚上,她还是诚实的说了自己的想法。
她也无法笃定他们的未来。
权志龙没有像之前一样卖乖撒娇,逼她说永远。
——他其实从来,都是个悲观主义者。
偶尔的多愁善感,偶尔的极度理智,或许才是真正的他。
“如果我们最后也到了形同陌路的地步,那一定是我做了很过分的事。”
权志龙认真的告诉她。
“我不求你原谅我,只希望,到那时,你能不要否认我存在的痕迹。”
“权志龙从来不后悔遇见金允知,他希望,金允知也能不后悔遇见他。”
她怔愣,然后同样认真的告诉他。
“我们本都活在风里,聚散不由人,未必是你辜负了我。”
“权志龙,别那么悲观,也别对自己那么苛刻。”
“金允知怎么可能后悔遇见权志龙呢?”
“即使真的到了那一天,她也只会希望,你能一切都好。”
“如果那时,因为我的存在而难过,那不如放过自己。”
“我会在远方祝福你。”
“权志龙,请忘记我,忘记忧愁。”
“若命运的洪流不可抵挡,我只愿你大步向前。”
2.0
2022年4月,bigbang宣布回归。
发行单曲《春夏秋冬》。
头发已经留长,新染的发色是暖调的,让人看着心情就会昂扬几分。
结束拍摄后没有开车,而是带着口罩,一个人沿着汉江慢慢的走。
有点犯了烟瘾,他掏出一根,没有点,而是吹着风,漫无目的的发散着思维。
新西兰的空气应该要比首尔清新,她笔下的世界,比他见过的要更美。
或许有机会可以拉上洙赫他们再去一次,想必会有不同的感受。
这几年,只是偶尔才能从网上传来一星半点她的消息,也不知道,最近过得好不好。
有没有遇见新的人?除了书里写的那些,还碰到了什么开心或者难过的事。
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权志龙。
想到这儿,他控制不住的笑出了声。
又晃了晃脑袋。
记得他干嘛。
她活的快乐,就好了。
天渐渐黑了。
他停下了脚步。
2.1
权志龙今年35岁,是曾经想过会结婚的年纪,事实上却已经单身了好久。
身边倒也没有人催,大家好像都默认了什么。
年轻时没轻没重,爱得贪得无厌,爱得世人皆知。
他的家人朋友,他的粉丝,都还记得她,她却偏要他忘记。
可真会强人所难。
他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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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西沉,夜幕降临。
明月高悬于夜空,眼下是春天。
我又想起了你。
.
我身边再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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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2012年春节,金允知答应权志龙,会永远陪着他。
最后却没有兑现。
那他也违约一次。
他不要忘记你。
权志龙想,
这下,我们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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