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喘了两喘,有点难受的仰了仰脖颈,说话声断断续续,“是去年……悉尼……”
权志龙乖乖调整速度。
“是因为我才有的吗?”
金允知被他逗笑,想说他脑袋一热又讲胡话,临说出口,又忽然变了卦。
“说不定哦……”
长不长痣,在哪里长,哪里是人为能够控制的呢。
但当他提起,她好像也就变得和他一样,开始迷信起缘分。
……说不准呢。
“毕竟这可不是普通的痣……”
男人亲了亲,做着这种事,语气却幼稚,“允知的朱砂痣,只能是我。”
“是你是你……”
金作家又要哄小孩。
0.9
有一件事,或许需要说一下。
权志龙送她的那个翡翠药镯捐出去了。
说有一定几率是文物。
颜色碰撞的那么漂亮但又那么假,不说还以为人造水晶呢,怎么转天就进博物馆了呢?
金作家靠着她男人的怀抱,隔着展示玻璃笑。
——这次不是梨涡浅浅了,是深深。
权志龙摸摸鼻子,想起自己前两天紧急提供的正规!合法!的拍卖流水证据和行程单,有点气闷的捂住妻子的嘴巴。
女人眨眨眼,仰头看他。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
比如说,他在波士顿生活半年的事,再比如说带着文物镯子去爱尔兰找她。
“没有。”妻子说,“那些事我都知道啊。”
1.0
她!都!知!道!
即使是曾经不图回报,也理解当年站在她的角度不会因为这些东西就轻易动摇——但现在,权志龙可是她的合法丈夫。
他有任性无理取闹的权利。
“所以圣牌和书签的事,你也知道喽?”
捏着女人梨涡旁的软肉,权志龙被气笑。
“后来知道了。”金作家诚实回答。
……一点感动也没有的狠心女人!
“又不是中学生谈恋爱……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又捏又咬?”金允知甚至还蹙眉提起意见。
都已经三十多岁了,又不年轻了。
这样好腻歪,被人看到也好羞耻。
权志龙打算咬她鼻子做惩罚的动作僵住。
1.1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过了。”
“我一直是这么腻歪的人啊……你又嫌弃我老了?我丢人,对不对?”
“没有啦……”
1.2
只是中年人就要有中年人恋爱的样子。
总不能等哪天真成老头子了,他还每天往她耳边倒情话吧?
金作家担心的想。
怨夫志龙幽幽的盯着她码字的背影。
1.3
金权第一次婚姻危机大爆发~
1.4
权志龙在金作家上海的小窝里,发现了一瓶酒。
生产日期很精确,一看就很贵,像是酒庄限定。
他盯着那串数字,扬起意味深长的笑。
“你也很爱我,对吧?”
“当然。”
“我说的不是现在。”
男人得意的嘴脸很难看。
金作家戳破他的美梦,“是酒庄老板执意要送的。”
“那他为什么‘执意送你’?”
丈夫一点都不信妻子的鬼话,摸着下巴神情笃定。
妻子终于被他惹毛了。
“你到底还写不写你的新歌了?”
1.5
金允知到底要怎么跟他讲呢。
有关于很久之前的那年冬天,那通电话,那几秒钟的恍惚和离开后看着突然出现的礼物和卡片,长久的愣神。
那时候的她,年轻又决绝。
相信自己不会回头,以为这辈子都难再相爱。
“其实你退伍那天,我在韩国。”
权志龙眸光惊愕。
——他大概也想不到,自己竟然真的从妻子那里炸出了一个秘密。
“春川市和江原道的边界,躺过两束小雏菊。”
1.6
“我现在才发现,我比我以为的还要放不下你。”
她浅浅笑。
1.7
天天想尽办法编情话也没见他哭,现在妻子说两句,就在那里眼泪汪汪。
“那你要记住,然后以后都不要放过我。”
“知道了……”
1.8
之前还偶遇粉丝,问他们什么时候抱小孩。
抱什么小孩呀……有一个就够她头痛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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