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发的信息,盛磊一直没有收到回复。原本只以为是舒从玉的研讨会太忙顾不上,可一直到第二天的下午,微信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盛磊突然心慌的厉害,他又给舒从玉发去几条慰问信息,也都石沉大海。
这段时间舒从玉明显已经对他放下了心里的防备,态度也变得更加亲近了些,都快让盛磊忘记了之前那个一遇到风吹草动就立马缩回安全地带的舒从玉了。
盛磊的手指轻轻碾着那剑兰的纯白花瓣,动作轻柔的像是在抚摸着爱人的脸蛋一般,视线定格在那写着酸诗的卡片上,将其一字一句地描摹着。
舒从玉喜欢在他家的沙发里看书,一边看一边写批注,所以盛磊见过他的字。
这诗越来看越像是舒从玉的笔迹,难道他昨晚回来过...
心中的疑窦像是雪球一般越滚越大,堵着在那,憋闷的厉害。盛磊的心慌也随之蔓延,他拿起手机果断地拨打了舒从玉的电话。
可几十次的对面正在通话中,嘟嘟的自动挂断声都让盛磊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明明昨天还信誓旦旦说今天要见面的人,怎么就突然的失联了...
无法联系上舒从玉,盛磊又将电话打到许弥那,那边更是果决,直接拒绝接通,再打过去,只有提示对方已关机的冰冷机械音。
这是直接把他拉黑了。
盛磊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却是翻天覆地。
唯一的变数就是昨天他遇到了那该死的周佟,难道从玉回来找自己时正巧看到了周佟纠缠他的那一幕...
盛磊一想到有这种可能,便再也坐不住。他一把捞起搭在老板椅上的外套便快速走出酒吧二层的办公室。
火急火燎地走到吧台时,被正在安排店员打扫昨晚跨年疯狂一夜后残骸的孟清光给拦住了去路,他语气抱怨,那怨念冲天的像是被抛弃的怨妇一般,控诉道:“盛磊,说好的今年你留下来善后的呢?你这是打算逃避责任嘛?”。
被拉住胳膊的盛磊一甩挣脱开,脸色严肃,口吻急切,“我有急事要回去,没时间跟你闹。”说着便迈大步离开。
可孟清光哪是被说一句就不闹腾的主儿,他朝着盛磊离开的背影语气揶揄地大喊着,“磊哥,跑这么急干嘛,难道是老婆跑了不要你了?”
走到门口的盛磊狠狠地咬了咬后槽牙,要不是着急回去,他绝对会揍孟清光一顿。
原因无他,单纯嘴欠,得收拾。
盛磊转头狠狠瞪了一眼吧台的孟清光,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他早就被眼神刀给刀死了,随后快速地消失在大门口。
徒留坐在吧台监工的孟清光被盯得背脊一阵恶寒,心下嘟囔着:不会吧,真被自己说中了,舒从玉真不要盛磊了?
一想到是这种可能,孟清光也跟着急切起来,他赶忙拿出手机给许弥发去消息打听情况。
嘎蛋高手:舒从玉是彻底拒绝磊哥了?[震惊脸.emoji]
对面回复的很快,却只要两个字。
弥之诱惑:活该。
孟清光还要再追问,但发出的信息旁边出现了红色感叹号。随后跟着一行小字——你还不是他朋友,请发送好友验证请求。
好家伙,这次连拉黑都省去了,直接把他删了。
孟清光有点摸不着头脑,盛磊这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连自己都被连坐了。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将人加回来的,都怪盛石头非要循序渐进,这下玩脱了吧...
孟清光在心里好一阵腹诽盛磊后,又隐隐担心起来,给他发去信息让他好好反省。
离开MAX的盛磊将车速开到飞起,原本回景苑需要四十多分钟的路程,硬生生被缩减了一大半。
他将车子停在小区的物业门口,迅速下车进去找人,借口自己在电梯里遗失了贵重物品,要调看昨天全天的监控。
原本物业那边的工作人员面色为难地表示私自查看监控室是不被允许的,需要有关单位的证明。盛磊无法只好悄悄给那物业大哥塞了一包软中华,大哥才通融让他查看了。
盛磊从和舒从玉最后联系的时间开始往后查看着电梯里的监控,他眼神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连眼睛都不怎么眨动,生怕错漏掉哪个舒从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