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扶听到那话笑出了声:“你还是你啊,姜还是老的辣。”
冬忆翎就站在那里,看着忘川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蒲扶见她发呆继续问:“我挺好奇一百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就算失了心头血不至于力量尽失,陷入沉睡吧,还有,到底是什么人值得你用心头血去救?”
冬忆翎身子僵直,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因为,他身上有神婆的气息。”
蒲扶听到后简直不可思议,他赌上了几千年的灵力才见到了神婆,还是隔着厚重的墙,一个凡人怎么可能有神婆的气息。
冬忆翎晃了晃手:“我走了。”
不等蒲扶回应她就消失了,回到拾火城,她在那栋别墅里美美睡了一觉,早上起床后她伸了伸懒腰,沪宁晚就大呼小叫:“忆翎姐,不好了,涂雅和苍鹤怜中毒了。”
冬忆翎正奇怪呢,这苍鹤生死了,苍门还是没反应,说明真正考验的不在苍鹤生,还有别的事情。
沪宁晚一说这事她匆匆赶去了拾火医院,两个人都被送进了ICU,冬忆翎上前替两人把了脉,沪宁晚问:“能救吗?”
“能,只是有些麻烦。”冬忆翎眉头微惬,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拿起了笔,写了副药方,“你们两两结伴而行,分别去城中药店找。”
修言和云音一对,冬忆翎和沪宁晚,闻屿白说他自己一个人一队,冬忆翎只是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把药方给了他。
修言和云音从最北面的药店开始找,闻屿白从最南面开始找,冬忆翎则是带着沪宁晚去了火山,有一味药引在火山深处。
闻屿白出来后却并没有前往南面,而是去了城中一户人家,那是一座旧式庭院,墙上的漆都掉的差不多了,闻屿白推门而进,里面的装修却与外面大不相同,到处可见的亮眼的宝石墙壁和摆件,而闻屿白一靠近就有股力量冲他席卷而来,闻屿白侧身躲过,魔方扔向了她,她转了几下坐了下来,魔方被她拿在手里随意转着,倩影语气呻怪:“闻公子可真是下死手呢,你不就高我一阶吗,人家也好歹是高阶血族呢,平白受你这么攻击,还没什么补偿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闻屿白看向她那身打扮,脸都黑了:“下次和我见面把衣服穿得体一点。”
“老古董,这叫做潮流懂不懂。”倩影扭动着腰肢向闻屿白走去,闻屿白侧过脸,语气有些冷,“下次如果这样,就换个人来。”
倩影凑近他,拉下他的衣领,眼神妩媚:“闻公子,吓人家做什么,你只是皮囊好看了些,若不然当年那变故你能不能活下来都是未知呢。”
闻屿白冷笑一声,掐住了倩影的脖子:“倩影,我有没有说过任何人都不能提当年的事情。”
倩影抓住他的手求饶:“我错了。”
闻屿白送了手,甩动着自己的胳膊,恢复了冷静的模样:“度年那老头子死了,苍鹤生也死了,生灵者亲自动的手,让那边尽快给我准备新的人手。”
倩影手不安分,抚上了他的胸膛,贴近他的身体:“闻公子,要不我去,还能为你解决那种事。”
闻屿白抬手后退:“我对你说的那种事没兴趣。”
倩影大笑,仿佛听到了多大的笑话一样:“是男人总会有欲望的,我挺想和我们闻名遐迩的闻公子做的,毕竟你是我们血族的战神呢,我也是男人见了都走不动道的女人,你和我不亏的。”
闻屿白没回她的话,甩出了一张纸就要走:“这是拾火城和火山的平面图,危险的地方我已经标记过了,小心行事。”
“知道啦,闻公子慢走!”
取药的过程还算顺利,冬忆翎亲自熬的,她怕城中的一生把握不住药的剂量,药喂着她们喝下去后涂雅先醒的,不知道为什么苍鹤怜始终没什么反应。
冬忆翎只能问涂雅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涂雅好像被吓坏了,她颤抖着身子直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沪宁晚有些生气了:“涂雅,谁给你下的毒你总得说出来吧,不然大家都提心吊胆的,为了给你寻这药我们累了一天了,你总不能一直这么吧。”
涂雅没有说话,透过看沪宁晚,她看到了倚靠在桌子上抽烟的闻屿白,闻屿白的嘴唇微动,看嘴型竟然是“你敢说吗”。
涂雅想起了那血腥的场面,她啊了一声,那声音让整屋人为之动容,冬忆翎下意识皱眉,淡淡地说:“你好好休息,我们不打扰了,有事叫我们,想说了就找我。”
说着她就走了,所有人都往出走,而闻屿白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说:“你们先走,我出恭。”
在场只有沪宁晚没听懂,她大写着问号的脸看向冬忆翎,冬忆翎懒得解释,云音补充:“他去上卫生间了。”
沪宁晚人都无语了,低骂道:“装货,直接说上卫生间不就好了,还出恭,我看他想出头。”
冬忆翎跟她开玩笑:“你们沪家那么多藏书,你没看?”
沪宁晚尴尬笑笑:“我只喜欢生灵者,摆渡者,神婆还有灵力的部分,其余的都是文言文,我看不懂,也学不会。”
冬忆翎走在前面,沪宁晚,云音,修言走在后面,看样子他们准备先休息休息,毕竟人有精力了做事效率才会高。
闻屿白看着他们渐行渐远,没有去卫生间,而是再次回到了涂雅的病房,涂雅看到他不太高兴:“你为什么那么笃定我不敢说昨天你也在场。”
“涂大明星,这是你的私事,我无权干涉,但你要说我也在,我会很麻烦的,况且你也不想你的秘密被公之于众吧,你要想清楚后果,一旦公布,你在娱乐圈,学校的名声可就毁了。”闻屿白用着最温柔的嗓音说着最狠毒的话,轻声轻语的威胁比直接的威胁更让人不适。
涂雅的反应足以说明闻屿白说的那个秘密她是真的害怕会公之于众:“闻屿白,苍鹤眠死了,按照时间推断,那应该是我们高三的那个暑假死的,在今校长召我们进翎上大学的那会,现在我们大三了,我想不明白你那么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涂雅,再聪明的人也有糊涂的时候,你和他谈恋爱都没察觉,我怎么会发现呢。”闻屿白转着手里的魔方反问她。
涂雅那笑容是那么破碎,有种看透了一切的感觉:“我第一次见他就察觉到了,他这三年背着我和学校里多少人上过床我都一清二楚,可我对他的感情没有那么深,所以我宁愿劝我自己本来就喜欢上了一个不太好的人,也不愿意劝我自己那不是他,一旦下了结论,我就要耗费时间心力去查,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