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话音未落,沪宁晚转手就扇了她们两巴掌:“她来不来关你们什么事。”
“沪宁小姐。”两个女孩自知理了亏,只能咽下这口气。
整个翎上大学都知道,沪宁晚一般不动手,对待同学也不摆大小姐架子,可就是这样的人却和涂雅是极为要好的朋友,都说沪宁晚和云音是最好的,可是她和涂雅关系更好。
这个时候还有不怕死的男的在那儿议论:“我一直觉得涂雅是个尤物。”
另一个男生打趣:“可惜她要结婚了,死了这条心吧,你的阶级还够不上她。”
“我听我爸说,她被圈里很多人都睡过,真不知道她睡起来滋味如何。”
沪宁晚刚准备往楼上走,听见这话停住了脚步,捡起地上的篮球就往两个男生那边砸去。
被砸的男生骂了句脏话:“艹,谁砸老子。”
往后看过去,看清楚人后瞬间闭了嘴:“沪宁晚,你砸我做什么?”
“砸的就是你,胡乱传什么,当aristocrat的我们死了吗?”
所有人都以为沪宁晚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她进入aristocrat完全是今观云的默许,以及她背后的神秘家族,可是她今天做的事情完全有aristocrat的风格,高高在上,出手时绝不手软。
由于声音很大,招来了很多同学的围观,沪宁晚胸口前那枚aristocrat的勋章显得格外亮眼,沪宁晚借着这个机会警告众人:“我告诉你们,只要aristocrat在一天,就还轮不到你们来议论,有本事就砸了翎上大学,毁了aristocrat,不过你们的家世应该也不够资格毁掉aristocrat。”
“小晚,那么生气做什么,下次别动手,管不住嘴的人直接问出家世,让他破产,连见我们的资格都没有。”修言吊儿郎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丝毫没有注意到冬忆翎脸色的变化。
沪宁晚动手确实没有问题,造黄谣的人在忘川可是要被拔了舌头的。
所有的视线从沪宁晚向上转移,看到了她上方二楼站着的几人,冬忆翎和闻屿白在中间,几人穿着都是校服,冬忆翎和云音的手搭在扶手上,而闻屿白和修言则是揣在兜里。
众人没再说什么,闻屿白冷眼睥睨着这些人:“再让我发现校园造谣者,就别怪我清退你了。”
底下齐声说:“是闻会长。”
在闻屿白的授意下人群散了,修言在电梯口等沪宁晚,云音不知道去了哪里,二楼只剩下了冬忆翎和闻屿白,闻屿白要走,冬忆翎拉住了他的胳膊,闻屿白没转身,只是转头看着她:“忆翎小姐,有何贵干?”
“闻屿白,我要你跟我一起查清楚那起案子。”
“为什么?”
“因为我不相信她会自杀,这是冤案,我受生灵供奉,就该为生灵做主。”
冬忆翎也是没办法了,很多圈内的事情她没有灵力根本无法查清,而有人还在刻意隐藏,跟事件有关的灵魂档案也都不知所踪,太诡异了,她需要一股最为强大的势力插入调查,闻家是最合适的人选。
“忆翎小姐,如果执意如此当然可以,不过我是有条件的,请容许我先问一个问题。”闻屿白眼神中夹杂着不知名的情绪,这情绪波动让周围仿佛发生了一些不知名的变化。
“你问。”
“你有过多少爱人?”他的眼睛很深邃,深邃到让冬忆翎觉得她好像进入了一条很长的隧道般。
“根据我记着的记忆,是六位,我们生灵者与摆渡者需要每五百年在人间挑选一位爱人,体会七情凡尘之苦,以便更好地理解共情人类。”
他眼神依旧清明,只是眼底却悄悄爬上了几分暗沉:“这个五百年你的爱人可选好了?”
冬忆翎虽有些迟疑,可还是回答了:“没有。”
“那就选我,好吗?只要选我,在H国乃至世界你都可以横着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的指尖微微发白,像是欣喜,又像是在克制些什么。
冬忆翎答应了,毕竟主动送上门的业绩,不然完不成神婆又要说她,给她亲自去挑。
冬忆翎提了条件,虽然是抬头看他,但是更像是感情中的主导者:“好啊,那我要查祁柒在娱乐圈所有的关系,越详细越好。”
“十分钟,给我十分钟。”说着就拿出手机打了电话,果不其然,十分钟以后祁柒所有的信息都被查了出来,平板放在冬忆翎手上,冬忆翎靠着围杆,闻屿白自然地双手搭在围杆上,撇过头看着冬忆翎的测验,满眼深情。
冬忆翎看着那张关系图,有两个人立即就引起了她的注意,一个是祁柒的经纪人,一个是祁柒公司的老板,冬忆翎当即就准备去找翟停,忽略了闻屿白的存在,走出校门他开了辆红色跑车过来。
冬忆翎那表情简直是堪称精彩,一定得是这么亮眼的颜色吗?
可顾不得其他,坐上了车,闻屿白在路上行驶,单手撑着方向盘,给她递了盒牛奶:“喝点牛奶。”
“我不用吃东西。”
“这是从极地灵力充沛之地取来的,市场无价,有助于恢复灵力。”
冬忆翎听到这儿才拿了过来,她自拾火城一案灵力损伤严重,身体确实出现了些问题。
到审判庭后翟停就在门口等她,闻屿白和翟停一见面就不对付,碍于冬忆翎的面子两个人只敢眼神交锋,不敢明面来。
翟停的车送去维修了,他开的是审判庭的车,闻屿白还在嘲讽他,那种嘲讽听上去又好像不是嘲讽,语气过于平和了:“翟判官,审判庭太抠搜了吧,这种车给一级判官开,让人觉得每年拨给审判庭的款不道被谁贪污了。”
翟停倒是无所谓,虽说确实比不上他的私车,可也没什么,他当年被送去军队的时候日子还苦。
翟停:“闻公子要是觉得寒酸,你们闻家每天进账几十亿,给审判庭捐点,说不定高庭长为你马首是瞻呢。”
闻屿白眼神微变,勾起一抹浅笑,一副极其自信的样子:“不管他高宇阔是谁捧上去的,是谁的狗,在我们闻家面前,他什么都不是。”
翟停微微眯眼,紧紧盯着他:“闻公子,我有时候很好奇,你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是正还是邪。”
闻屿白笑的温和:“好坏,正邪,在我的世界不存在,与其做个被人指指点点的不完全好人,不去做个亦正亦邪的人,你给别人一点施舍,他们都会赞美你,可好人一旦做了违背他们的事,就会被万人唾弃,你说是不是啊,翟判官。”
“闻公子,希望有朝一日你可别站在我们的对立面,否则我和忆翎小姐亲手给你上铐。”翟停站在冬忆翎后面,看着他们在阳光下明媚的模样真的让闻屿白失了神,他在审判庭大门的下面,正好阳光被大门遮住了,他在暗处,一明一暗让人莫名觉得有些心痛。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闻屿白说的格外笃定,是啊,永远都不会有那一天的,因为他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的。
几人出发先去了祁柒的经纪人家,没想到从她经纪人口中得到了不少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