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何宏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盘算着如何才能战胜温铭,登上市长的宝座。权力的欲望如同一条毒蛇,在他的内心深处不断啃噬着他的理智。终于,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多次主动找上温铭。有时,他出现在温铭的办公室里,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言辞恳切,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诉说自己所谓的“抱负”。他会说自己如何渴望为城市的发展贡献力量,如何有独特的见解和计划,希望温铭能“高抬贵手”,退出这场竞选,将市长之位让给他。而有时,他又会在一些社交场合中,装作不经意地与温铭相遇,话里有话,旁敲侧击地暗示温铭,这场竞选之路充满荆棘。他会说竞争对手众多,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劝温铭不如早早放弃,免得最后落得个身心俱疲、一败涂地的下场。但温铭始终不为所动,他的理想如同磐石般坚定。他深知这场竞选不仅仅是为了个人的荣誉和地位,更是为了实现自己为城市发展贡献力量的承诺。怎能因何宏的几句劝说就轻易动摇?每次,他都礼貌却坚决地拒绝了何宏,然后转身继续为城市的发展蓝图而努力筹备。他召集团队开会,深入研究城市的现状和未来需求;他走访社区,倾听市民的心声;他参加各种公益活动,提升自己在民众心中的形象。
屡屡碰壁的何宏,心中的嫉妒与怨恨如同野草般疯长。在权欲的驱使下,他逐渐丧失了理智。他开始在黑暗的角落里策划起见不得光的勾当。
深灰色的夜幕如同一张巨大的幕布,将整座城市笼罩其中。何宏倚在昏暗的巷口,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墙面,发出规律的哒哒声。在过去的二十七天里,他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将温铭的每一个生活细节都记录在案——清晨五点准时响起的闹钟,六点零五分踏入车库时皮鞋与地面的摩擦声,六点十五分驶入滨海大道时车辆换挡的节奏,傍晚滨海大道第三个弯道的潮汐时间………这些琐碎的日常在他眼中早已变成了致命计划里的关键参数。
现在他急需一个被生活压弯脊梁的人,成为他精心设计的死亡剧本里,最完美的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