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着晚香玉的气息掠过鼻尖，温晴暖猛地攥紧手心，冰凉的触感让发烫的耳尖稍稍降温。她转身快步走进单元楼，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急促得像在逃避什么。

电梯镜面映出她慌乱的模样——领口微敞，鬓角碎发凌乱，眼底那抹未褪的涟漪像被惊扰的池水。她抬手理了理头发，指尖触到颈间那道浅疤，父亲倒在方向盘上的画面瞬间撞进脑海，血色染红了视线。

“温晴暖，你忘了自己是谁了吗？”她对着镜面无声地问，声音哽在喉咙里。玄关的灯应声而亮，照亮鞋柜上那个褪色的相框——照片里的父亲正笑着为她整理书包，背景是阳光灿烂的校门。

七年前的那个雨天，也是这样的晚香玉气息，救护车的鸣笛声刺破耳膜，父亲被抬上担架时，指缝间渗出的血滴在她手背上，烫得像火。而秦政羽的车在不远处，车窗里那张的脸，是她刻进骨髓的仇恨。

秦芷是他的儿子。这个认知像冰锥，狠狠扎进刚冒头的那点温柔里。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秦芷的名字。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三秒，指尖悬在拒接键上，最终还是按了静音。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倒映出她眼底翻涌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