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神了？"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腕骨凸起的弧度格外好看。

"在想你第一次煮的咖啡..."金琳接过杯子，"那杯会组成彭罗斯阶梯的..."

"现在只会烫到舌头。"韩旭笑着按下她的手，"小心，刚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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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校园社团招新日，林妍硬拉着他们去了天文社的观测活动。郊外的草地上，陆明正架设着专业望远镜，他脖子上挂着的怀表在月光下泛着普通铜器的光泽。

"仙女座M31。"他调整着目镜示意金琳来看，"和我们在戴森球看到的星图很像吧？"

韩旭突然从背后捂住金琳的眼睛："别听他的，就是普通星系。"

林妍嚼着泡泡糖戳穿他们："你俩够了啊，现在全系都知道你们..."

她的后半句话被夜风吹散了。金琳透过望远镜看到无数光年外的旋涡星系，那些星辰安静地燃烧着，不再构成任何数学函数。韩旭的手从她眼前移开，转而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脉搏相贴的地方传来稳定的温度。

回程的大巴上，林妍靠着车窗睡得东倒西歪。陆明在前排调试着今晚拍摄的星轨照片，屏幕的蓝光映着他专注的侧脸。金琳低头查看手机天气时，发现韩旭的左手正悬在她的发梢旁，像是想摸又不敢摸。

"喂。"她小声叫他。

"嗯？"

"我的头发不会突然变成微分方程。"

韩旭笑出声，手指终于落下来，温柔地绕着她一缕头发："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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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秋雨落下时，金琳在图书馆古籍区发现了本奇特的《九章算术》。扉页空白处有行铅笔字迹："当咖啡开始煮未来"，笔迹和她自己的几乎一模一样。她拍了张照片发给韩旭，对方回复得很快：

[韩旭]：要不下篇论文就写这个？

[金琳]：你敢

[韩旭]：那...晚上吃火锅？

[金琳]：好

雨幕中的校园路灯次第亮起，两个身影共撑一把伞走向校门。伞面偶尔倾斜，漏下的雨滴在积水里激起涟漪，一圈又一圈，只是普通的同心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