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梦梦还真知道,她们以前回村里,妈妈会三令五申的告诉她们不许喝奶奶仙虎山求的药。
至于为啥这药不许她们喝,她俩就不知道了。
星星“这是求的药”
卲一平这就明白了,农村人都迷信,以为黄纸放在庙里一晚上,上面落得那层灰会是黄大仙送的药,吃了能治百病。
村里何大娘在卲一平走后,便对翠花道“这小伙子比杜家那儿子强多了,那杜来你俩离婚后就结婚了”
旁边的刘婶道“哪能比吗,也是你们离婚后大家才知道,当年杜来在拉煤时遇到了抓壮丁,被抓后打仗直接投降了我军,后来就在部队了混了个连长。长的好被师长家闺女追求了。两个人也就在一起了”
“那女的后来知道杜来在家里有老婆,便逼着他离婚,俩人都有娃了估计现在都四五个月”
张大娘接着便说道“你那前婆婆天天在村里得瑟,儿子娶的当官的闺女,人家给她怀的是孙子”
翠花只能点点头嗯是,毕竟这跟她也没多大关系了,况且她们说的这些饭店里何平都给她经常讲。
她虽然不回村里,何平确是经常往家跑的。
翠花就在东一言西一语中等来了卲一平带着三个孩子。
卲一平看着她还在跟这些老太太唠嗑,属实意外,他总觉得她就不是那种能跟人废话那么长时间的人啊。
村里人看见他们回来便知道她们要走了,纷纷起身换一个地方接着唠。
翠花估计她们接下来闲磕的估计就是他们家了。
不过她又听不见,管那么多干啥。
今年秋天是学制改革的第一年,也是今年将小学修业年限调为了五年,实行一贯制教育。
今年家里的三个小孩都上一年级,星星梦梦是满七周岁正常入学,晨晨是经过老师考核后决定提前入。
晨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户时,刘翠花已在灶台前忙活。铁锅里熬着小米粥,蒸笼上冒着白气,三个蓝布书包在板凳上排成一列——他们的书包是用师傅的旧衣服改的,针脚里还藏着厨房里洗不干净的油渍;梦梦的在书包角缀着朵歪扭的布花;晨晨的藏青色书包缝了歪扭的布草,星星给她缝的是五角星。
邵一平推门进来,军绿色挎包上沾着晨露,孩子们立刻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比划谁的书包更好看。刘翠花早上每人一个鸡蛋羹,蛋黄颤巍巍的,这也按捺不住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