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和烧烤店确实有点不搭。但这和他也没什么关系,想着,邹喻清便继续看起手机。
串陆陆续续开始上了,一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但当串放满了整张桌子,邹喻清意识到了一些问题,“你一个人吃那么多吗?”
“你和我一起吃啊。”说着,卫鸣诀拿了一串羊肉串递给眼前看起来有些震惊的人,“就当吃夜宵,吃过晚饭也能吃夜宵不是吗,赶紧拿走。”
邹喻清只能无语地接过羊肉串吃了起来。
“多吃点,我一个人肯定吃不了那么多,喏,这些都是你的。”见邹喻清吃了,卫鸣诀心情大好,拿了很多串放进一个铁盘推到邹喻清面前,“能喝酒吗?不能喝给你换。”
“当然能喝。”看到卫鸣诀把他当小孩的样子,邹喻清一把拿过啤酒打开喝了起来。
见状,卫鸣诀愣了一秒,随后也笑着喝了一大口,“碰个杯?”
得寸进尺。邹喻清没有理会卫鸣诀,卫鸣诀也没有生气,独自又灌了几口。突然,邹喻清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抬头看向卫鸣诀,“你不能喝酒吧,一会儿怎么开车?”
卫鸣诀看起来毫不在意这个问题,似乎早就想好了应对方法。他三两口喝完一罐酒,笑道:“就停在这里呗,今天睡你家,反正也离得不远,一会儿走回去。”
“啊?”睡他家?邹喻清的眉头紧皱起来,“我家没地方给你睡,你自己找个酒店,这附近酒店挺多的。”说罢,他就准备站起身走了。
刚走没几步,伏特加的气味突然冲进鼻腔,周围也响起了惊呼声。夜市里什么性别都有,他甚至看到了旁边一桌有个Omega的脸颊已经泛红,Alpha们也谩骂起来,但因为卫鸣诀的低气压,他们没人敢上前阻止。
难以置信地回过头,邹喻清看到卫鸣诀正看着他笑,可那眼里分明就没有笑意。
他怎么就忘记了卫鸣诀是多恶劣的一个人,怎么就忘记了那晚这个Alpha是如何将同为Alpha的他撕碎啃咬。
“还走吗?”
低沉的语调带着寒意,店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像是被定格住了一般。邹喻清也死死地盯着卫鸣诀,咬牙道:“疯了吗?这里还有Omega。”
“所以呢?”卫鸣诀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我醉了,回家吧,你带路。”
想骂的话语如鲠在喉,取而代之一种悲哀的酸涩感涌上心头。是啊,是他太过安于现状才会变成这样的吧,他还曾想过也许是卫鸣诀认错了人才会有那一夜的噩梦,但卫鸣诀本身就是那样的人——
目中无人、不会考虑别人,是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恶魔,好像所有人都是他的掌上玩物。
和店里的店员还有受卫鸣诀信息素影响的客人道了歉后,邹喻清扶着卫鸣诀走出了烧烤店。
他不知道卫鸣诀是不是真的醉了,但此时此刻,他却是被方才那烈酒的气味冲击得十分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