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卫鸣诀已经开口了,他便只能同这个男人躺在一起。怎么拒绝呢?现在的一切都是卫鸣诀给的,报酬还不错的工作、对妈妈的细心照料……最关键的是,他的信息素确实不如卫鸣诀,只要卫鸣诀释放了那剧烈的酒味,他就会像宿醉那般头痛欲裂。
“房间门我关上了,释放一点不会对你妈妈造成什么影响,也不会对我有影响。”
还在想着问题,身后又传来卫鸣诀低沉的声音。
一个Alpha怎么会想闻另一个Alpha的味道?邹喻清不信自己的信息素真的对卫鸣诀一点攻击性都没有,但从那夜开始的种种迹象都表明自己的信息素对于卫鸣诀来说似乎真的就像Omega的信息素。
“快点。”
那压低的嗓音如同魔咒般萦绕在耳边,慢慢的,邹喻清开始释放出那薄荷的气息。对于其他Alpha来说,那气味冷冽万分,犹如冬日的凛风刺痛着身体上的每一处,而卫鸣诀不是。
一闻到那薄荷味,他变得愈发疯狂起来,满眼猩红。邹喻清的信息素也不是对他完全没作用,只是相比起此刻的享受,那些刺痛感根本不算什么。
“好闻,真好闻,邹喻清……”卫鸣诀把邹喻清紧紧抱在怀里,两人贴在一起,“怎么能这么好闻呢。”说罢,卫鸣诀突然将邹喻清翻过身来。
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压着亲,邹喻清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信息素也似乎受了惊突然释放出大量。感受到信息素的卫鸣诀顿了片刻,接着动作更用力了起来,“邹喻清,摸摸我。”
“别对着我发情。”邹喻清咬牙切齿道。他甩开卫鸣诀的手想要起身,却立马感受到了那份熟悉的痛感。
卫鸣诀也释放了他的信息素,那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忽明忽暗。
“不要逼我像上次一样。”说罢,卫鸣诀收起了信息素,俯视着正痛苦皱眉的邹喻清。
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方才再次感受到了那一夜痛楚的邹喻清咬着唇,他的手被卫鸣诀强行拉住,真的就像个无法反抗的Omega。
“你也很难受吧?”抬起头看了邹喻清一眼,卫鸣诀把手探了过去。
邹喻清吓得挣扎了一下,蹙眉羞愤道:“我不会对着Alpha发情。”
轻笑一声,卫鸣诀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头埋在那好闻的脖颈处,一直到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