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就在办公室看到了还处在易感期内的胡帆。
一般Alpha在易感期内易燥、攻击性强,有些还会失去意识对Omega做出无礼的举动,可此刻胡帆就笑得一脸阳光帅气站在那里,在大家伙讶异的眼神下转了个圈耍了个酷。
“胡哥,你不是还在易感期吗?怎么来上班了?没事吗?”慕云在邹喻清身后不解道。
“当然没事,难道你能闻到我的信息素?”胡帆笑道。
“这倒没有,怎么回事啊?你这次易感期那么短的吗?”嗅了嗅的确没有信息素的味道,慕云这才放下心来。毕竟Alpha在易感期会控制不住释放信息素,作为Omega,慕云还是很担心的,不过现在一点味道都闻不到,她便安心坐了下来。
“是吧,我也很奇怪,公司是不是在研发控制我们Alpha易感期的抑制剂啊?上次发的那个抑制剂效果也太绝了,打了之后我只难受了两天,而且也不像以前那么难受,本来我还想多观察看看所以在家多待了两天,一点事儿都没有我就过来了。”胡帆也笑着坐下打开电脑准备愉快上班。
控制Alpha易感期的抑制剂?邹喻清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抑制剂,但十分心动。以往在易感期来的时候,他只能把门关紧蜷缩在角落痛苦挣扎,劣质抑制剂的副作用太明显了,躁动伴随着剧烈的头痛让他每每都被汗打湿,易感期结束后必然会再经历一场高烧。
但是有了胡帆口中的抑制剂,他就不用经历那么多痛苦了吧。
“听你这么说我怎么有点慌呢?真有这种抑制剂?”慕云也是第一次听说,“如果也有这种Omega的抑制剂就好了。”
“我一开始也有点慌,但是问了公司上下和我差不多时间请假的兄弟,他们都这么说,而且他们最近也陆续来上班了,还有一哥们儿昨天就来了呢,昨天是他第三天啊!不也什么事儿都没有吗!”胡帆越说越激动,像是双明Alpha抑制剂的推广大使一样开始夸赞。
“行,改天我给我爸寄几支试试。”慕云也被安利成功,转头看向邹喻清,“清,你也拿几支试试吧?抑制剂不嫌多,备着总归好的!下班后我们一起去拿。”
“好啊。”邹喻清没有拒绝,点头同意了。
六月底发的神奇抑制剂在短短两天内就在工作群里被七月来易感期的Alpha们夸疯了,卫鸣诀没有仔细看群消息,只是看到员工们如此活跃,近期悬着的心也稍微放下了些。
最近他和夏凡很少在公司了,一直在工厂内和工厂附近视察,特别关注着黄岩和卢先寻,但他们也没什么特别的动作,一切如往常,正常得让人有些发憷。
“最近邹喻清还行吗?”车里,卫鸣诀一边盯着工厂大门一边问着夏凡。
“还可以,和大家相处得都挺好的,他母亲也一切正常。”夏凡答道。
“嗯,明天就去公司吧,看他们最近也不会有动静了。”说完,卫鸣诀又想到了邹喻清脸,小声嘟囔着,“挺久没见他了。”
夏凡自然是听到了,他垂下眼眸又很快恢复,轻声道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