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头疼的情况,卫鸣诀按了按太阳穴,“你让卢先寻别用公司发的抑制剂,还有让杨阳带着她爸爸去医院检查一下,费用公司报销。颜悦,最近的抑制剂还有药品都由你负责,不要交给别人,验品的时候多验几次,辛苦。夏凡,我们去一趟黄岩家。”说罢,两人又匆匆离开工厂。
这件事真的恶劣又复杂,卢先寻和杨阳再一次以正当理由脱离了嫌疑,而黄岩就像是被抛弃的棋子,在这场闹剧中成为牺牲品。
黄岩家是在郊区的一栋普通住宅内,按响门铃的时候,他似乎早就料到卫鸣诀会找到他,非常平静地接待了上门的两位。
“卫总,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只是黄岩表明了他的态度,他会是幕后主使最忠诚的狗。
黄岩那七岁的女儿还在一旁的桌上写着作业,时不时地朝自己的爸爸看去,而黄岩只是朝自己的女儿笑笑,让她好好写作业。
“你女儿不用去上学吗?”卫鸣诀瞥了那小女孩一眼,总会有办法让黄岩开口的,“黄岩,你在我们公司任职十五年了吧,所以你应该知道我们会为了真相做些什么,不是吗。”说罢,他看向小女孩笑了笑。
注意到卫鸣诀的视线,黄岩终于有了别的表情,他扯了扯嘴角,“卫总,小孩子没有错,您……”
“那我的员工就有错?你也是Alpha,在抑制剂里放那种东西不会觉得内疚吗?是谁给你的?那种东西总不会是你自己去买的。”卫鸣诀有些烦躁了,他本就更喜欢用更直接的方式去解决,而不是与人周旋。
“卫总,您不要逼我,我……”
“老公……老公啊……”黄岩还没说完,只听房间内传来微弱的声音。
黄岩立刻冲进了房间,卫鸣诀和夏凡对视了一眼,也跟了过去,却突然看到了房间里的惨相——一个女人挂着吊瓶,浑身都是医疗器械,呼唤了黄岩两声后,她便口吐鲜血,看起来像是马上就要凋零的花朵。
“我在,筱筱我在。”黄岩颤抖着拉着女人的手,脸上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却让女人的嘴角也艰难地上扬起来。
小女孩也走进了房间,那一家三口看起来其乐融融的,殊不知下一秒就支离破碎。
安顿好妻子后,黄岩疲惫地走了出来,来到卫鸣诀面前,“卫总,我会去自首的,但是我什么都不会说。”
很烦躁。卫鸣诀在后座点燃一支烟看向窗外,这一趟来的意外顺利,抑制剂内的成分加上黄岩的自首,罪基本上是判定了,但不对,黄岩不是一个人,那是一个团队,狡诈且冷血的团队,他要面对的依然不止一个人。
看了看表,已经下班了,卫鸣诀吐出一口烟道:“夏凡,把我送到为民小区去,然后你自己回去吧。”
中午的账,也还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