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树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卫鸣诀正在轻轻为床上的Alpha擦着汗水,那张近期阴郁的脸上正流露出他从未见过的担忧与小心翼翼,这让他看呆了片刻。
“来了?快看看他的情况,已经出好久虚汗了。”看到梁树后,卫鸣诀收起面上的情绪道:“应该是这些抑制剂的原因,和公司前几天出问题的是同一批,里面有□□和二乙酰吗啡成分,易感期内Alpha注射后会暂时压制信息素但是后期会爆发,邹喻清还没到易感期但是注射了,会有什么后果吗?”
简单为梁树解释了一下,卫鸣诀再次看向邹喻清。他看着床上的人好不容易睡去但脸上依然带着痛苦的神色,眉头也不自觉的蹙起。
“二乙酰吗啡是一种致瘾源,如果不是在易感期内注射带有这种成分的抑制剂,情况会比易感期内注射更糟糕。”梁树听了之后立马严肃下来,走近邹喻清看了看,“易感期内,失控的信息素相当于一重保护膜,但现在他不在易感期,那注射进腺体的成分会直接与血液融合,相当于在注射毒品。”
卫鸣诀咬紧了后槽牙,一言不发地盯着邹喻清的脸,片刻后才隐忍道:“现在有什么办法?他会依赖上这种东西吗?”
“不好说,看他的反应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你先让一下,我给他打一支营养剂。”梁树打开医用药箱戴上手套后开始操作起来,在别过邹喻清头时再一次看到那受伤的腺体。瞳孔放大了一瞬,他回过头看向卫鸣诀,“你又像上次那样标记他了?”
“我……”
“你先别说话。”梁树第一次打断卫鸣诀的话,他安静地为邹喻清打上营养剂,随后叹了口气把卫鸣诀喊了出去,“鸣诀,他是Alpha,我上次就和你说了,你压根没放在心上,你没发现他的状态已经很差了吗?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行为会给他带去什么样的伤害?”
被如此“批评”,卫鸣诀没有恼怒,只是眉头依然紧锁,“他想要标记别的Omega,我才会那样。”
“可他是Alpha,标记Omega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你强迫。”梁树推了推眼镜,因为卫鸣诀的反应而稍微大胆了一些。
“正常吗?强迫?梁树,你说我是强迫他?”卫鸣诀眯起眼睛,周身散发出一种冰冷的气息,让梁树一下哑口无言。不过没几秒,卫鸣诀又冷笑了一声,“下次想清楚再说话,今天就算了,你刚才说邹喻清的反应没那么简单是怎么回事?”
被卫鸣诀威慑到的梁树咽了口口水调整了一下心态,随后回答:“注射致瘾成分后的反应大多表现为致幻,会让人感觉飘飘欲仙,但不排除他是第一次注射所以痛苦占据较多……还有我在猜测他平时可能也在注射什么药物,和那两类致瘾源发生了冲突,所以才会那样。”
“平时也在注射药物?邹喻清?绝对不可能。”卫鸣诀一下否认了。这个穷困潦倒又要养妈妈的Alpha怎么可能会有钱注射药物呢。
可梁树表情平静,“抑制剂也是一种药物,我需要知道他平时注射的抑制剂里有什么成分。”
这是卫鸣诀没有想到的,他抿了抿嘴转身往邹喻清房间走去,二话不说翻起了那人的抽屉柜子,最后在柜子最下层发现了一大袋散装抑制剂。
“是这些吗?”卫鸣诀有些难以置信,他翻遍房间都没有找到注射剂,但又不敢相信这些看起来就劣质的针管是邹喻清易感期时用的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