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树紧抿起嘴,开始心疼起眼前的Alpha,也许因为他喜欢的那个人也像邹喻清那般悲惨。
叹了口气,梁树点点头,“可以,我送你回去吧,但是这几天你必须要在家里休养,我会把药和注意事项一起给你。”说着,他转身出门,“我给你拿一套衣服。”
忍着身体的疼痛穿上衣服,在沉默中,他被送回了家。
*
很久没那么舒心过了。卫鸣诀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觉得自己的全身心得到了净化,而在触碰到身边的火热温度时,他猛地侧过头,看到了身边熟悉的人。
邹喻清正皱着痛苦呜咽着,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可他没有醒,梦中还像是在做噩梦。
为什么邹喻清会在这里?卫鸣诀抿着嘴,突然想起自己是在弟弟结婚那天被Omega影响到,提前进入了易感期,然后……让夏凡把邹喻清送到了他的公寓。
往日的易感期,他也会叫Alpha。Alpha耐性好,不娇弱,即使会因为他的动作痛哭流涕求饶,但绝对能撑到最后,他绝不会怜惜。
可现在他却愣住了,他看着身侧被自己咬得伤痕累累的邹喻清,竟有种愧疚感,想要马上逃离。
他确实逃了,给梁树打了个电话后,他起身洗漱了一番便离开了公寓,带着从未有过的,落荒而逃的模样。
他不明白这是什么心情,被影响到的那一刻他满脑子都是邹喻清,没有其他人。他本该没有理智,可却在到公寓后强忍住直接进入的欲望去做以前从不会去做的安抚、亲吻。
看到邹喻清后,他安心、激动,曾经的易感期他是头只会发泄的野兽,可现在他变得有些异常。
到了办公室打开手机,一排都是家人的关心询问,卫明羽给他连发99+消息问他为什么没有参加婚礼,是不是生气了,还给他道歉。
要说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确实也有卫明羽和邹喻洋的责任,可抬头望向办公室天花板,卫鸣诀在心里问自己:真的只怪他们吗?他分明可以喊任意一个曾经的Alpha床伴陪他度过易感期,没有任何感情,更不会有现在的内疚与复杂情绪。
但现在呢,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失败的捕猎者,竟会因为猎物而自责、逃跑。
谁能告诉他这种压抑的情绪到底是什么?卫鸣诀长叹一口气,决定用工作先来麻痹自己。他是想逃避的,可眼前桌上摆放的资料很多,他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于是干脆放弃了。
在经历了挣扎和两晚的失眠后,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对邹喻清的感情是特别的,也许他能回答邹喻清之前问他的问题,如果邹喻清再次问他的话,他会这样回答:
是,我好像是有点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