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鸣诀把烦闷与焦躁都发泄在了邹喻洋身上,现在面前那个吓得抖个不停的Alpha已经不是明羽的丈夫了,他可以完全不用顾及到弟弟。
他把东哥也叫到了郊区这间屋子,数十人围在邹喻洋身前看着那涕泗横流的人发出无情嘲笑,其中一半人都有着狰狞可怖的纹身,效果翻倍。
邹喻洋觉得自己此刻就在地狱,甚至比地狱更黑暗可怕,他的嘴没有被堵上,可恐惧让他像是失了声,能做的只有不停的颤抖。面前除了卫家像□□的团队还有他很熟悉的面孔——催债人,东哥。不久前东哥刚来他们家催过债,把家里的家具砸了个遍让他们尽快还钱。
谁能想到开赌场的竟也是做高利贷的,他们的催债手段十分残忍。可他们真的没钱还了,先前已经抵押了房产,他们甚至没有地方住,只能在小旅馆里苟且住着,过惯好日子的人怎么能忍受这种苦?所以邹喻洋想到了邹喻清。
只是邹喻清被卫鸣诀护着,这个事实让他想到就恨得牙痒痒,同时他也痛恨卫明羽,这个花瓶为什么偏偏就听到了他的话,让他一落千丈到如今这个地步。
“这真的是Alpha?”不知道是谁突然问了一嘴,大家都开始调侃起来。
“他要是Omega就好了,有的是办法让他还上钱,但是Alpha嘛……好像也不是不行?看看哪个俱乐部要呗。”
这话让邹喻洋直接愣住,怕得忘了颤抖。他疯狂摇起头,他可是Alpha!怎么能……
“不……不行!我不是邹喻清,我又不是邹喻清!我可是Alpha!”Alpha的尊严作祟,邹喻洋大喊起来。
他不是邹喻清,他不会委身于另一个Alpha,更不会像那个可怜的人一样爱上Alpha。可他全然忘了是他的过错让自己的亲弟弟陷入这种境地。
鲜少人知道邹喻清是谁,他们都不在意快吓尿的人是如何嘶吼着说出这番话,可卫鸣诀不是,这段话触及到了他最后一根线,让他暴怒起来。
卫鸣诀朝邹喻洋走去,俯视着想要往后躲的人,他抬腿用力踩住那人一只手,邹喻洋顿时痛得大叫。
无处可逃。邹喻洋仰头痛叫时看到了那双瘆人的眼睛,就好像逮住猎物的野兽正欲将他撕碎啃噬。屋子本就阴冷,所有人都在看戏般看着卫鸣诀如何暴揍他,脸上的笑容让他绝望。
“卫总是真的很宝贝他的弟弟啊,这事真的……”
“不,这你就不知道了,除了明羽,还有一个人也是让鸣诀这样的原因。你刚刚听到邹喻清没?那可是我们鸣诀的小情人,他刚那么一说,鸣诀可不得生气?”东哥挑了挑眉道:“没想到我们鸣诀啊,栽咯!”
如此氛围下,东哥竟差点笑着鼓起掌来。卫鸣诀去拜访他的时候虽然只提了邹喻清一嘴,可他就是看出来了,爱一个人的时候就连提到对方,眼角都是含笑的。
“是吧夏凡!你一直跟着鸣诀,这事儿你最清楚了。”说着,东哥又看向夏凡。
夏凡微抿了一下嘴,“是的。”他没有否认“小情人”三字,那不是他可以否认的字眼。对于卫鸣诀,夏凡还是心有不甘的,哪怕徐妄在他心里也有了一片天地。
有些情意不是一下子就能释怀的。
眼下的场景有些奇怪,一边邹喻洋正在承受卫鸣诀的拳打脚踢,随后有几个人也加入了这场”暴行“,另一边东哥和几个哥们儿聊着卫鸣诀的事,笑得很随性,看上去八卦得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