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突然安静了,上一秒因卫鸣诀发疯举动而打乱的心跳节拍还没有恢复平静,这一刻却突然陷入寂静,邹喻清看着眼前的门,久久没有回过神。
“好好过新生活”是什么意思?卫鸣诀终于要还他自由了吗?挺好的。可为什么本该高兴的心情却变得更加错综复杂起来?
邹喻清低下头,缓慢踱步到门口,愣愣地看着地上的两箱抑制剂,脸颊兀的温热起来,无意识的泪水让他意识到或许他对姜律的歉意其实也是对自己内心的懊悔与嘲笑。
卫鸣诀说的是对的,他明明心里还是忘不了这个Alpha,可却标记了好友Omega。
真不是人。他有什么资格痛恨妈妈对邹喻深的专一?他连妈妈都不如。
捂住眼睛,邹喻清终于压抑痛哭起来,既然这是他一直想要的结果,那就去接受吧,接受没有卫鸣诀的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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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鸣诀红着眼打车回了酒店,一路上,他周身极低的气压让人不敢看第二眼。在前台约了一间会议室,他把夏凡叫了过来。
酒店的会议室不大,封闭的环境让夏凡不由得有些紧张。他知道卫鸣诀要问什么,卫鸣诀也确实问了,“为什么不把完整信息告诉我?那个Omega跟着邹喻清一起到这里,还住在一起,为什么不告诉我?”
夏凡抬起头看着眼前沉浸在悲伤愤怒中的人,那双眼中尽是红血丝,通红而哀伤。他抿了抿嘴,“我以为邹喻清不会……对不起卫总,是我的问题,我应该早点告诉您。”
想要解释,可那是无用功,他以为也只是他以为,现在情况出现了差池,他就要承担起这份责任。
“你以为邹喻清不会标记别人,对吗?”卫鸣诀说着自嘲地笑了笑,“我也以为,但是是我高估自己了,他现在真的很恨我,他知道怎么做能伤到我。”
怎么能说他和以前没有区别?怎么能让他去找别人呢?那些话都像一把把利刃扎进他的心脏,让他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场笑话。
“那个Omega呢?”摇了摇头,卫鸣诀继续问道。
“我给他单独开了一间房间,今晚他也住在这里。”夏凡回道:“需要调查一下他吗?”
“嗯,明天和新化开完会后查吧。”之前没有调查因为看在是邹喻清好朋友的面子上,但既然现在两人的关系出现“变质”,那他一定会知道那个Omega到底是谁,“第二次了夏凡,要是再出一次错,我不会看情分,知道吗。”
怔了怔,夏凡垂下眼,“是。”他和卫鸣诀的关系从来就不像是正常朋友间,一直以来的单方面仰慕让他们的这段关系就像是主仆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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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一早,新化上上下下就开始忙碌起来了,毕竟今天来访合作并且网传要入股新化的大企业是制药行业前三强——双明制药。
而他们在职的新化虽然也很好,但仅仅是在C城闻名,如果能和双明有合作,也许工资就会上涨!抱着如此心态,大家都十分卖力,显然不知道先前合作部门甚至拒绝了双明的合作提议。
新化拒绝的理由很简单:S市闹得沸沸扬扬的文章对合作不利、文章中的另一位主角现在是他们公司的员工,他们有权保护他。
可在卫鸣诀的真诚发言下,新化还是同意了,所以上午十点,他们便一齐坐在了大会议室中。
其实夏凡是有些担心的,卫鸣诀是为了邹喻清而来,可前一天他们却闹得十分不愉快。他怕和新化的合作不会成功,可不料卫鸣诀把情绪藏得很好,整场会议,这个Alpha都十分认真严谨地讲着合作方案,新化的领导和合伙人们看起来都很惊讶及满意。
会议一结束,他们便签订了合作协议,双明为新化支持Alpha类药剂的制作,新化则为双明提供Omega类药品协助,他们相互补充,互帮互助。
临走前,合作部门的主管叫住了卫鸣诀,“卫总,邹喻清是在楼下商务部工作,您要去看他的话,我们这边可以带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