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的氛围是悲伤又窒息的,而葬礼结束后看到一群记者围在门口更是令人唏嘘。
“卫总!双明制药售卖带致瘾成分的抑制剂是否与近期K市发生的黑市案有关?您能否给一个详细的说法?”
“双明的口碑一直很好,如果您是受害人那么解释一下就可以让大家放心很多,希望您接受我们的采访,给大家一个交代。”
……
没有人关心葬礼,没有人关心夏凡,他们要的只不过是最新的独家新闻,对生命漠视至此。卫鸣诀很疲惫,他不想捧着夏凡的骨灰盒大声地让那些人滚,也不想做出太出格的举动,他想让夏凡平静安宁的走,可是……
“你们是人吗?今天可是我们同事的葬礼啊!你们怎么能那么冷漠!”
“你们没朋友的吗!采访不分场合的吗!”
他还没开口,员工们就开始齐齐谴责了,“卫总,您这边先走,我们留下就行。”几位主管走到卫鸣诀身边说完后朝几人挥了挥手。
点头道谢后,他们几人便先从门口离开,去灵堂放置骨灰。
“夏凡,我们会经常来看你的,希望你在那边能过得比这里快乐。”关上门,卫鸣诀开口了,“你在我身边吃了很多苦,对不起,其实我不是一个果断的人,但因为有你在,我会放心很多,也大胆很多,谢谢你一直以来的陪伴。”
几人深深鞠了一躬后便离开了灵堂。
“那我先走了,谢谢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出去后,徐妄转过身道。
邹喻清不放心,他担忧地蹙着眉,“你一个人可以吗?是要回家吧?”
听到好友的问题,徐妄扯出了一抹笑,“当然可以,我不回家还能回哪,你放心吧,夏凡肯定也不希望我殉情的。”
徐妄开玩笑似的话让大家心里都很难过,邹喻清抿了抿嘴,“今天和我一起回去吧,明天正好我要去医院复查。”
“我陪你去吗?他……”
“我明天去为民接你们。”
徐妄刚打算指卫鸣诀,卫鸣诀便很快接道。
“嗯,走吧,你也很久没见到我妈了吧,她最近状态挺不错的,可以正常对话了……”
推着正在和徐妄聊天的邹喻清上了车,卫鸣诀和两位好友挥了挥手后便出发了。梁树和付明对视了一眼,露出了这几天的第一个笑来。
堂堂双明制药总经理卫鸣诀,现在变成了专属司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