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哭着,陈天星劝我,“你这是好运了,如果昨晚上是你,你现在还能哭?无双真是倒霉,昨天被驸马那个了,今天又被公主这个了,恐怕都活不到晚上。”
我越听他说越害怕,等到了没人的地方,我跪在地上,求陈天星,“你放我跑了吧。你让我怎么样都行。”
陈天星听言,眼睛闪闪凉,拉起了跪在地上的我,说道,“我倒是愿意放了你,咱俩一起跑了,你做我媳妇。”
我听了以为是真的,他长得也不丑,做他媳妇总比死了强。我说,“那咱们就快跑吧。”陈天星一把扯住我,说道,“可是跑了之后呢?”我愣了,陈天星说,“咱们跑了,吃什么,喝什么?住哪里?你从小是外头买来的,难道不知道王府外头的生活有多苦?”
我被他说的停了挣扎。外头有多苦我知道,我小时候,被人贩子打骂,一天只吃一顿饭,饿的前心贴后背,穿的破衣烂衫,每日蓬头垢面,半年也洗不上一次澡,满身的虱子。
陈天星说,“你知道为什么公主放你去找那个巫婆?”
我愣愣的,摇头。陈天星看看左右无人,拉我进偏僻的树林,我见里面阴暗,不敢进去,架不住陈天星气力大,将我硬架进来。陈天星在我耳边小声说,“公主要找巫婆咒死一个人。”他搂得紧,我喘不上气,我喘息着问,“她要咒死谁?”陈天星将粗糙的大手伸进我衣服里缓缓抚摸,轻声说道,“我怎么知道,反正是重要的人,保不准是驸马,等驸马死了,她再嫁如意郎君。”
我年纪还小,遇见了这样的事儿,心里除了害怕就是害怕,也管不得他的手,头脑一片混乱,只着急问,“那我该怎么办?”陈天星说,“我们去找这个巫婆,她既然能看出你昨晚有危险,还帮你化解了,这一次自然也有办法。”我见陈天星很有把握的样子,心里也稍微踏实了一些,向他倾诉说,“我真的很害怕,我腿都软了。”陈天星诡秘的说,“我教你一个法子,可以让你舒服一些,再见公主也不那么害怕的。”
我将信将疑,说,“什么法子?”他说,“你闭眼,我教你。”我闭了眼睛,感觉到他将嘴巴贴上我的嘴唇,开始吮吸着我的口水,然后慢慢脱我的衣服。我此时早就入瓮,骨软筋酥,再也无可奈何,随他摆布,毫无还手之力,只是哭道,“公主知道要杀了我。”陈天星喘息说道,“只要你帮她找到有用的巫婆,她宠你还来不及呢。到时候咱俩一起荣华富贵,你别忘了我好处。”
我什么都不懂,开始的时候大哭着喊,“我要死了。”到后来发现也没有那么糟糕,陈天星伟岸的身影高高在上,看似无所不能。
完了事儿,我们起来穿好了衣服,我觉得我自己这个人都是陈天星的了,心里果然也没有那么害怕了。我拉着陈天星,像一个小媳妇一样的跟着他。他却推开我,说,“咱们的事儿不能让人知道。”我虽然不愿意,还是听话的离开他远一点。我们到了穗儿姐姐的小店铺。
穗儿姐姐知道昨晚果然出事儿,似乎很是兴奋,立刻就说,“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这个人就是算什么都保准,我现在去给你叫她来,保你逢凶化吉。”没几分钟,严道玉就来了。
严道玉是个极为老练的人,看了我望陈天星的眼神,心里就明白我俩是有关系的。严道玉掐着手指头,在手指头节上数来数去,跟我说,“你要躲过去这一劫也不难,只是神仙现在不肯附我的体了。你需要先表示你的诚心。”我大概明白她是要钱的意思,但是我这次出来,根本没有盛装,也没有带着簪环首饰,我哀求严道玉,“您是活菩萨,要是能救了我,我以后拿金子银子来报答你。”
严道玉掐着腰,挺着她高高的胸脯,满是皱纹的脸上是为难的样子,“我倒是想帮你,可是神仙不附我的体,我能怎么办?”
陈天星比我懂得世故,他走近严道玉,笑道,“你一看就是最明白的人。东阳公主是皇帝陛下嫡长女,皇太子一母同出的亲姊,别人想巴结还巴结不上,你要是得了公主的赏识,还怕没有后面的荣华富贵,就算是神仙也多香火,还差眼前的这点好处?如果你算不好,公主生气,说不定连你一起治罪呢。”
严道玉听了,果然被打动,戳了陈天星额头一把,觑眼笑道,“好小子,为了你的姘头可卖力气呢。”我刷的红了脸,陈天星连忙说,“可不敢乱讲,东阳公主最厌恶这些男女的事。”
严道玉说道,“你们把府里的事情细细给你我说说,就算神仙不附体,我也能想出办法来救小璎珞的命。”
当天下去,陈天星又押着我回到了公主府里。公主坐在正厅上喝茶,就算是家常,她也衣冠飘霄,垂带落在履边,华美异常。我跪倒在公主面前,公主问,“那巫师给了你什么救命得法子?”我按照严道玉教的话,说道,“严师父说,公主是天上神仙临凡,除了皇帝无人,这人间再没有人可以忤逆公主威仪,她是一个小小巫师,自然也左右不了公主的命令,公主要想触犯自家奴婢,更是可以随意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