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一片混乱。王黎黎反应极快,报警和拨打救护车电话一气呵成。行凶的范芳被迅速赶来的警察控制带走。顾雅薇则心乱如麻地跟着昏迷的种棘上了救护车,一路呼啸着赶往东镇医院。
与此同时,中午十二点警局根据种棘备案时提供的姓名和照片,查到竟与一份顶级豪门,种氏集团的掌事人种棘在失踪报案信息完美吻合!身份确认的后,紧急电话立刻打到了种家。
当天下午,种棘的大姐种枝就乘坐飞机便启航开往西省省城舟市。
警局中午联系上种家,下午便派人前往桃花村范家核实情况,却扑了个空,被告知范芳和种棘一早就去了集市。
紧接着,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消息传来:范芳在集市上把种棘给砸了!人已抓进看守所,而种棘正在镇医院抢救!
东镇局长听到这消息,冷汗“唰”地就下来了,瞬间浸湿了额发。种氏集团是国内顶尖的豪门世家,其掌事人若在自己的地界上出了事,甚至遭遇谋杀未遂……这惊天新闻一旦爆出去,别说政绩,他的乌纱帽恐怕都难保!
“快!立刻联系医院,简单包扎稳定后,马上转送省城最好的医院!用最快的车,派专人护送!”东镇局长几乎是吼着下达命令,声音都带着颤。
处理完紧急转院,东镇局长才想起还有两位现场目击者在等候。他擦着汗,打量着王黎黎和顾雅薇:“你们二位……和种棘先生是什么关系?”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都有些复杂。王黎黎率先开口,语气坦荡:“您好,局长,我就是旁边摆摊的,亲眼看见那人行凶!报警和叫救护车都是我叫的!”
她顿了顿,指向顾雅薇,“至于她……” 王黎黎犹豫了,她对顾雅薇和种棘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有所察觉,一时不知该如何定义。
顾雅薇立刻接过话茬,语气平静,刻意保持着距离感:
“我是范芳的邻居顾雅薇。今天纯属巧合,在车站碰到范芳和种棘吵架,范芳气跑了。后来我和种棘就一起去集市,他负责卖范家的东西。下午收摊时,范芳突然从后面冲出来,用石头砸伤了种先生。整个过程就是这样,我和种先生并无其他私人关系。”
东镇局长听完,觉得这两人确实与种棘的无关系,纯粹是现场目击者和邻居。他挥挥手,示意手下给她们做了份详尽的笔录,便让她们离开了。转院去省城,自然没提带她们同行的事。
回程路上,王黎黎与顾雅薇同行。王黎黎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和对种棘伤势的担忧,试探着开口:
“那个……你和种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今天那个砸伤他的女人,范芳……她不就是……”
她欲言又止,心里却翻腾开了:范芳不就是顾雅薇所说的邻居,顾雅薇前面还说她邻居是种棘的女朋友。顾雅薇和种棘那般亲密,难道顾雅薇是……第三者?这个念头一起,先前对顾雅薇的好感不由得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言喻的怪异感。
顾雅薇心中无奈。她不能让女主王黎黎对种棘产生“脚踏两条船”的误解,毕竟他们的主线剧情还得走下去,自己也没打算横加破坏。她理了理思绪,解释道:
“种棘是八月五号在桃花村,我家附近的海滩被发现的。当时我和范芳都在场,是范芳把他救回家去的。几天后,范芳就对外宣称种棘是她男朋友,在她家暂住。所以,在我眼里,种棘和范芳之间,应该没有实质关系……”
她顿了顿,斟酌着如何描述自己与种棘的牵扯:
“至于我和种棘……后来又在村里碰到了。种棘那时告诉我,他失忆了。他虽然记不清过去,但直觉告诉他,他和范芳之间并非那种关系。他向我求证,我也证实了他的感觉没错。所以,他请求我帮忙摆脱范芳。今天在车站上,他故意表现得和我亲近一些,就是为了气走范芳,好脱身去警局备案。只是……”
顾雅薇叹了口气,“范芳从小就跟我不太对付,认定是我抢了她的‘男朋友’。她刚才那一石头,本来是冲着我来的。”
王黎黎听得目瞪口呆。这事若搁在网络发达的年代,她高低得吐槽一句“好大一盆狗血”!眼下却只能咂咂嘴,感叹一句:“这事儿……可真够复杂的。” 但细细琢磨顾雅薇的话,总觉得其中有些关节含糊不清。
尤其摆摊时候种棘看向顾雅薇的眼神,那份专注和温柔,不自觉的自然流露,浑然天成,范芳当时又不在场,哪里用得着“故意表现”?
王黎黎心中惊疑不定:种先生竟是流落海边的失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