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蒋亦沉刚站起来就被阮知拉住了衣角,“我~”
“不要说对不起,我们下次……”
“不要。”阮知咬着嘴唇打断了他。
阮知很清楚自己有多喜欢他,除了害怕,她何尝又没有一丝好奇呢。
蒋亦沉低头看她又问了一句,“想要我吗?”
阮知拽着他衣角的手微微抖着,她点了点头并轻轻嗯了一声。
蒋亦沉一弯腰就抱着人去了卧室,窗帘一拉,陷入黑暗。
阮知像个被摆布的玩偶,好奇,期待,害怕,疼痛,混混沌沌到后面又好像有了更深一点的欲望……
偏偏完事后,蒋亦沉还要笑着反咬一口,“怎么样?得到我了,开心了吧。”
阮知抬手就捶他。
就这么在这小公寓混了七天后,两人越发亲密了,同时阮知对蒋亦沉也越发得肆无忌惮了。
比如阮知再也不允许蒋亦沉去俱乐部玩什么隔牌亲吻的这种过火的游戏了,甚至都不允许他与女生靠太近。
蒋亦沉倒是笑嘻嘻什么都应,“行,宝宝说啥就是啥。”
他也真的做到了,一向在家待不住的人,渐渐的,都能陪阮知在家呆上一整天了。
阮知写作业的时候,蒋亦沉就在旁边要么玩游戏,要么睡觉。
如此聒噪的人终于也能沉静下来了,阮知写完作业看着旁边的人总觉得恍然。
但是沉静的阮知却越发地变得躁/动不安了。尤其是临近假期结束时,她越发疯狂地折腾蒋亦沉。
“小东西,起初怕得要命呢。”蒋亦沉两只手紧紧箍着身上人的小腰,“现在尝到甜头了,天天都想对我用强了是吧。”
肆无忌惮过后,变强的不仅是欲/望,还有占有欲。
阮知趴在蒋亦沉的身上,语里还带着微弱的喘/息。“蒋亦沉,你会对别人也这么好吗?”
说着她抬起湿漉的眼看向蒋亦沉,“你以后也会跟别人,跟别人做这种事吗?”
小东西,占有欲还挺强!
蒋亦沉抬手捏了下她的鼻子,“爱你,知知。”
阮知看着他,“你再说一遍。”
蒋亦沉敛了笑意,变得十分认真,“蒋亦沉这辈子,只爱阮知一个人。”
-
阮知被闹钟吵醒,昨晚一夜梦扰,现在脑子还发胀。
她呆呆地看着窗外,此时,夏季的阳光烈得刺眼。
四年了,一切物是人非。
曾经的誓言也被时光腐蚀,像被风轻轻吹过的一句玩笑。
阮知回神看了下手机已经快九点了,她赶紧下床。走出房间时她不禁转头看了下隔壁,隔壁房门敞开。
她不知道昨晚蒋亦沉跟夏雨晴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蒋亦沉有没有再回来。
走到客厅阮知依然没看到蒋亦沉的身影,她匆匆吃了点早餐就走了。
中午午休时间,阮知的房门被敲响,她打开门一看是谢宴清。
谢宴清没了往日的笑意。他有点局促,“小知了,我可以跟你聊聊吗?”
自从昨天两人发生不快后就再没联络,阮知没接话,只问,“你今天没戏么?”
“现在就是补拍一些戏份,需要会提请通知的。”谢宴清见阮知没拒绝又问,“我能进去吗?”
阮知看了眼房间,打开门让他进来。
谢宴清自动坐在桌边,阮知给他拿了一瓶矿泉水后开始整理桌上的书本,小说,文件等。
谢宴清开口,“昨天是我态度不好,跟你到个歉。”
阮知想了想,其实态度不好的一直都是她。而她跟蒋亦沉最近确实走得太近,谢宴清怀疑她没有错。
阮知回,“没事,我~”
阮知犹豫了一下,有股豁出去的想法,她打算主动告知她跟蒋亦沉的关系。
谢宴清握着手里的矿泉水,“小知了,我不应该那么说你。”
他这么说,阮知反倒受不了了。虽然以前他追她的时候他们都没问过对方的过往,但到如今阮知还是想实话实说。
“我表姑是我一个邻居爷爷的女儿,姑姑小的时候病重,我爷爷到外地给她弄药。因此两家人的关系特别好,就像亲姑一样。”
阮知说,“所以我跟蒋亦沉没有血缘关系。”
谢宴清握着矿泉水瓶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仿佛害怕什么发生。
却阻止不了它的发生。
只听阮知说,“四年前,我确实跟蒋亦沉谈过两个月。”
果然,他的猜测没错。谢宴清握着水瓶的手青筋暴起。
但是他曾经追她的时候就没问过她的过往,如今就没资格怪她。
阮知,“但是现在我姑姑是真的病了,我跟蒋亦沉没什么。而且他也有女朋友。”
谢宴清松了松手轻轻说了句没关系。
“再过几天咱们剧组就要离开了。”阮知说完又想起什么,“对了,我明天打算去姑姑家把东西搬出来,要不你同我一起去见见我姑?”
谢宴清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他说好。
可一说完阮知就不安了,因为她想起来,蒋亦沉说过不准她带别的男人去他家。他还说不要让他再见到谢宴清。
可话都说出去了,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