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英还是只拎着来时的那个小包,手里没多一物。但是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心情明显不错。
看来服务确实周到。
张英看向阮知,“知知,你去哪了?你也进去量量尺寸做套衣服吧。”
想到店里那服务阮知头皮都发麻。
“不用不用,我喜欢买现成的。”阮知忙举起手里的袋子,“看,我都买好了。”
蒋亦沉看了她一眼说,“小姑娘哪有来这做定制的,这里的客户怕是起码都28以上吧。”
张英想了想,“也是,小姑娘还是随性。主要是年轻穿什么都好看。”
说着张英终于想起了正事,她看向蒋亦沉,“亦沉,我们明天入岛该准备些什么来着,走,去买。”
蒋亦沉回,“我都给你们准备好了,今天已经让人运了一批过去了,你就不用操心了。”
张英信任儿子,“那好,我也困了,那回家吧。”
晚上,阮知躺在床上特意查了一下汐沙岛。一打开弹出来一堆的旅行推荐贴。简介写着什么从一个荒岛到旅游度假圣地,夏季一票难求……
阮知知道姑姑似乎每年的8月都会去岛上诵经,听说那座岛就是因那座神寺出名的,后来才被开发成了度假地。
阮知自然不信神,但她看着网上那些美轮美奂的风景图倒是越发期待了。
能在风景宜人的小岛上度假式地写作,那是多少写作人的梦想啊。
而她本来就喜欢海,看着海景吹着海风,喝着咖啡写剧本,想想就开心。
次日早上起来,阮知特意看了下隔壁蒋亦沉的房间,里面空空如也。
阮知下楼看到餐桌上基本都是素食,一小点肉一看就是专门为她而做的。
阮知看向姑姑,发现她今天穿了一身素衣,头发也盘起来了。本就瘦的人如此便显得更加瘦削了。
但姑姑精神状态不错,她解释,“我得提前一天净食呢,不过你没关系的。你是游客,怎么样都行。”
虔诚的信徒!
阮知嗯嗯两声后又问,“就我们俩吃吗?”
“哦,亦沉忙,我六点多起来就看见他出去了。”张英叹了口气,“要不是你陪着我,我可就天天一个人吃呢。”
阮知挤出笑脸,“没事,有我陪着姑姑呢。”
张英也笑,“好好,吃好收拾好行李,吃完中饭咱们就出发了,到时候让小张送我们去码头。”
下午要出行,阮知心情亢奋,她什么活也干不进去了,直接躺在床上刷起了手机。
先是跟爸爸妈妈聊了一会,告诉他们要跟姑姑去一个岛上旅行一周,并且计划9月份回家一趟。
爸爸妈妈都是大忙人,他们压根没空听她叨叨。只是再三叮嘱,要有礼貌,要乖要听话,还不忘再三提醒好好准备年底考公的事。
考公考公,阮知都挺烦了。
她盯着桌上角落的那本行测,不情不愿地又拿起来看了看,只做了几道选择了。阮知翻来翻去翻了好一会后还是塞进了行李箱。
阮知拿起手机又翻到了谢宴清的微信,又好几天没动静了。阮知愣了两秒后点开了他的朋友圈。
谢宴清设置了三天可见,但昨天晚上发了一张跟家人旅行的照片。照片上的他笑得阳光明媚,全然没有前些时日赶戏时的疲惫感。
阮知愣了一会,她想有些事是该说清楚了,不能再拖下去了。就等她从汐沙岛回来吧,等公司开工后吧。
阮知呼了一口气后又找黎月了,黎月发了一张睡大觉的自拍过来。写着:自闭中,拒绝沟通。
阮知一看就笑了,心情瞬间好了许多。
接着黎月又发了条超长语音,“……还剩最后一天时间了,我到底要不要去演许诺啊?林姐说了明天必须答复……”
阮知现在也给不了她任何意见,还怕影响她的决策,于是聊了一会就没聊了。
每个人每个阶段都面临着不提的选择,而她呢?似乎一直都被别人推着走,一直都谨小慎微。
阮知微微叹了口气,她想着,她是不是应该变得勇敢一些。
中饭吃完阮知就跟着姑姑出发了,行李大部分被提前运走了。阮知就背了个电脑包,手上拎了个小包包。
她挽着姑姑刚要过匝道登船时,一抬头远远看到蒋亦沉拎着个包大步流星地过来了。
阮知愣愣地看着他走近,“你,你也去?”
蒋亦沉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张英一看,急了,“你不说没空吗,公司那么忙你就别去了。我不是非得人陪的,再说有知知陪我去足够了。”
蒋亦沉没说话,他拿过张英手里的包,牵着她过了砸道。
张英还在劝,“儿啊,还是别去了,明天开始要闭岛一周呢。而且万一碰到台风天什么的,来回就不方便了。”
“再说了,公司多少事啊,多忙啊。”
“妈,你担心啥呢。”蒋亦沉没了耐心,“现在的蒋氏集团是你儿子我说了算,没人能再作妖了。”
张英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蒋亦沉一抬手拿过阮知手上的包,“走了,上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