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编,你不会是故意写成这样的吧?”黎月看向阮知,“你不会就是为了捆住我吧?”
说着她又眨眨眼笑起来,“你这么舍不得我呢!”
阮知瞥她一眼,“你爱演就演,不爱演我明天就去电影学院找人。”
“演演演。”黎月看着剧本,“我倒是很有信心能演好这个角色。”
“只是我怎么感觉上了你的贼船就出不去了呢。”黎月嗷一声,“老头子要是知道我请假拍短剧怕是得提刀来。”
“这次就在京北拍,你请假也方便。”阮知说,“下部戏就没你份了,放心吧。”
“啊。”黎月抱怨,“这么快你就想着怎么抛弃我了?”
阮知解释,“下一部年代戏,地点在荒郊野岭老山区。林姐说了暂定湘北,而且拍摄周期预计两个月,你去吗?”
黎月张张嘴,“还是不去了。”
而且里面的主要角色的设定阮知跟她讲过了,没有跟她很贴合的,她的兴趣不大。
七天假期结束后《摇春枝》就开机了,阮知除了跟组就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林姐现在是忙得不可开交,台前幕后,招商,谈合作,维护人脉等等都是她。阮知也真是佩服她的精力。
而她自己就剧本一个事,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感觉自己被抽空了。
“阮编,今天没跟组呢。”林意推门进来。
“现在咱们团队已然是个成熟的团队了,而且《摇春枝》的拍摄已进入平稳期,我隔天去看看就行了。”
“嗯。”林意坐在阮知对面,“现在《红杏枝头》后台数据还在暴涨,咱们总算是看到曙光了。”
说着林意又转了个折,“不过这部戏是充值收费模式,全靠咱们公司自己营销。我想趁着热度想打出些名气来,所以营销花了很多钱。上次我们开会也讲过了,你知道的。”
林姐笑了笑,“所以这部戏虽然热,但还得给你打个预防针,我们应该赚不了多少钱。”
阮知没有这么财迷,她笑笑,“没事,我都懂。咱们团队成熟了,名声出去了,还愁没钱么。”
“对,由咱们阮编坐阵我很放心的。”林意一向信心满满,“林姐说过带你捡钱的,放心吧,快了,你就等着吧。”
“你就别打趣我了。”阮知说,“谁不知道这知意全靠您坐阵啊。”
“可不能这么说,剧本是咱们的根本,重中之重。”
“对了,《折月》这部剧我打算找平台合作。但是平台都要求精细,不知道能不能成,我争取吧。这样不仅有利于我们公司的名声,收入也更有保障。”
阮知对这些一知半解,自然是全靠林姐拿主意。
“不过我最看好的还是你手头上的这部年代剧,加油创作啊。”林意说完想起来什么,“对了,我打算再签几个演员,过几天你跟我一起面试吧。”
阮知说行,现在知意只有谢宴清和沈烟两个艺人,确实少。但她们公司坚持只签初出茅庐的青年演员,彼此尊重与厚待。
所以公司氛围一直都很好,阮知深知自己是幸运的。即使到现在还没拿到一分钱,但依然热爱上班。
林姐刚走到门口又想起来,“对了暂定月底开《红杏枝头》的庆功会,刚好是国庆前夕又是中秋节,大家一起热闹一下。”
回到京北一晃又过了半个月,忙忙碌碌一阵后,公司和剧组都进入了平稳期。
而阮知手头上的年代剧《80悍妇》剧本创作也非常顺利,但是阮知这些天总感觉恍恍惚惚。她抬头看向玻璃墙外,最近的天空怎么好像一直都是灰蒙蒙的。
下班后阮知走出写字楼时天已经黑了,霓虹闪烁,大城市的夜晚依然匆匆忙忙。
一阵凉风过,阮知陇了陇手臂。走在人行道上,她忽然看到几片黄叶缓缓而落。
阮知抬手抓过最大的一片,她看了看经络分明的落叶皱了皱眉,这就到秋天了吗?
阮知不喜欢这个季节,可能是剧本写多了,她是细腻而又敏感的。她看到的秋天是凋零,是离别。
阮知浑身打了个寒颤,心情一下就重了起来。
回到酒店,她往床上一倒,愣了一会后拿出了手机。她反复地看着相册里的一张图片,那是她从某杂志上下载下来的。
是一张蒋家大院的照片,照片上张灯结彩,喜气一片。
媒体都在说,蒋家大少爷即将订婚。
阮知有时想要不就算了吧,虽然他们曾经爱过,但是他们分开四年了。虽然他们在汐沙岛又看似暧昧地生活了几天,可实在是虚无又短暂。
甚至是破碎,破碎到仅仅因为吵了几句,他就再也不搭理她了。
甚至转头蒋亦沉与夏雨晴的绯闻就尘嚣至上,好像根本就不是绯闻了。
似乎一瞬一切都变得板上钉钉。
阮知想,明明自己也就逞强说了几句大话而已,他怎么就当真了?他怎么就真的不理她了呢?
这个时候她要是主动去找他,不就成了死缠烂打的小丑了么?
如此绝情,不要也罢。
可是这么一想,阮知眼泪就夺眶而出。
她蜷缩在床上,心脏被什么紧紧揪成了一团,好痛,好痛。
如果就这么放弃了,她真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