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说,当时身为班主任的母亲陶文艺确实找了该女生谈话。但是女生跳楼的原因是因为早恋被父母反对,然后成绩下滑,最后是男生提分手时女生一气之下跳楼了。
尽管当时事实清晰,但女生的父母还是大闹学校,想把主因归在老师身上。
其实主要就是想多要些赔款罢了。
最后学校领导为了尽快平息事件,确实多出了些钱。
阮知依然模模糊糊,她知道父母并没有做错什么,没有违法违纪。但是有时候碰到蛮不讲理,死缠烂打,就是有理也说不清楚了。
阮知算是再一次成长了,见识到了社会的黑暗与人性的复杂。
而彼时,她早已没了蒋亦沉的音信。她只知道他出国了,是跟夏雨晴一起去的。
从那时起阮知更加坚定了赚钱的重要性,不仅是因为蒋亦沉。还有父母,如果父母真的哪天出事了,她必须保他们无后顾之忧。
阮知躺在床上总也睡不着,如今她又跟蒋亦沉在一起了,可是问题依然没解决啊。
次日,张英九点多才来叫阮知起床。
上午阮知跟黎月约出去玩了,两人在大街上晃了一圈都兴致乏乏。
可蒋亦沉还没回来又想到自己在蒋家的处境,阮知也不想回去。“月月,要不去你家待会,就上次我住了一天那个房子。”
黎月方向盘一转,“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买了一堆吃的喝的就窝在屋子里看电影,聊天了。
黎月现在吃得很健康,基本看见她就是在喝水,还是白水。阮知不想浪费食物拼命往嘴里塞,跟头猪似的。
黎月问,“你们在一起了但还是偷摸着,那接下来怎么办?”
阮知回,“步步攻略。”
说着阮知又想了想,“但这个假期是不行了,总得让我缓缓。下个假期再说吧。”
黎月捧着水杯看着电视,“放心,只要蒋亦沉爱你,坚定不移地站在你这边。你还怕什么呢?”
吃着烤串的阮知突然看向黎月,这人一句话都没问他们是什么时候怎么在一起的。怎么就知道他们在一起了?
阮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哎,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什么?”黎月回头想了想,“哦,我是知道蒋亦沉很爱你呀。”
阮知盯着她,“在京北的时候,你是不是故意整天给我发蒋亦沉与夏雨晴的那些视频的?”
黎月看着她突然就笑起来,“是你的蒋少爷示意的,可别只怪我一个人哈。”
阮知拍了她一下,“你们里应外合是吧。”
尤其是庆功宴的那天,演得那是炉火纯青,毫无破绽。
阮知都要翻白眼了,“你现在演技挺好啊,不拿个奖都对不起你这么好的演技。”
“我也觉得好。”黎月眨眨眼,“到时候拿奖了,我第一个感谢我的编编。是她带我入行,为我量身定制角色,这辈子我就卖在她那了……”
阮知听不下去了,“闭嘴!”
黎月笑得前俯后仰。
直到天色近黄昏姑姑打电话来叫回家吃饭,阮知才恋恋不舍地站起来。
黎月拿钥匙,“我送你,咱们只能京北见了。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
公司只放三天假,黎月学业忙更是得抓紧假期回京北拍戏,而阮知稍稍自由一些。
她犹豫,“还不知道。”
黎月笑,“啧啧,这下有男人了工作都没心思了。”
阮知瞪她一眼。
两人说开后,阮知还没见到蒋亦沉呢。她确实想再多温存两天。
回到蒋家正开饭,阮知视线搜寻了一圈并没有看到蒋荣。从那天早餐后就再没见到他了。
但她总觉得他会突然从哪跳出来,吓她。
晚饭后,阮知就一直窝在房间里。她时不时拿起手机看看,但一直没有蒋亦沉的回信。
蒋亦沉说了今天会回来,那他肯定是会回来的。
阮知洗漱好躺在床上看小说,不知不觉就看到了深夜。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阮知一回神,看了下手机已经接近凌晨。
阮知站起来不太确定地问了句,“谁呀?”
“我。”
是蒋亦沉的声音。
阮知一瞬欣喜又突然有点紧张,她整了整身上的睡衣,走过去开门。
蒋亦沉衬衫,西裤,皮鞋,站在门边看着她,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他面无表情,但是目光炙热。
阮知不敢直视他,她看他几秒后又咬着嘴唇垂眸看着地面,并后退了几步。
蒋亦沉张开手臂,“宝宝,过来。”
阮知手捏着裙缝不动,脸上微微发热。
她听到蒋亦沉又说了一句,声音低哑而温柔,“过来,抱抱。”
阮知抬头,朝他走了两步又停下。
蒋亦沉直接抬手一拉,把人紧紧地拥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