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一直挺好奇,黎月说她高中谈过恋爱,但是大学四年懒懒散散地见她除了学习就是躺着,还挺宅。一直单着,好像对男人没兴趣似的。
“熟人介绍的都是本地的。”黎月说,“要是实在没辙就找个外地小伙上门呗。”
也是,始终追求的都是门当户对,资源整合。
像他们这种本地富人,资源是不可能向外流的。
阮知凑近笑着问,“那你现在?”
黎月撇她一眼,“老娘现在事业上期,可不能让男人拖了后腿。”
看来还挺有事业心,挺想红嘛!
逛完家居市场吃了一顿饭,接着又逛商场买衣服。阮知这次回来得急什么都没带,于是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包括睡衣都买了好几套。
逛完商场又去了商超,阮知买了整整一大购物车的食物。
黎月搬得翻白眼,“我是成了你的搬运工了么,叫你家男人派两个助理来搬吧。”
阮知跟着她一起搬,把黎月的车全塞满了,包括后排座椅都没一丝缝隙了。
阮知不太好意思,“我这不上午请你吃饭了么。”
“就那点减肥餐,价值还不足50呢,谁爱吃样的。”
这不是你自己非要吃的减肥餐么!
阮知撇撇嘴,“那我再请你吃别的,你随便点好吧。”
“才不去呢。”黎月开着车,“等下送到楼下我可不搬了啊。”
“行。”阮知悠闲地坐在副驾驶。“那到时候你就直接把我东西扔地上好吧。”
黎月瞪她一眼。
最后一大半都是她帮忙拎上了楼,谁让她现在一身的劲呢。而看着阮知那柔柔软软,手无缚鸡之力就烦人。“你站旁边,让开点别挡道。”
回到屋里,阮知给她做了杯水果大杂烩果茶给她喝。
急匆匆喝完,黎月就着急回家了。“快四点了,我得回家收拾一下,再见了。”
黎月走了,阮知还在继续整着一地的东西。瓶瓶罐罐,各种摆饰,绿植,鲜花,果蔬……
收拾好后天就黑了,阮知开始做饭。
门一推开,蒋亦沉就闻到了香味,除了饭菜的味道还有花香。
他抬头看到对面的墙壁上挂着个藤编小篮子,篮子里是五颜六色的鲜花,搭得还挺别致。
视线一垂看到地上多了几盆绿植,而餐桌上则是一大瓶鲜艳的黄色洋桔梗。
难怪那么香!
本来疲惫不堪的蒋亦沉瞬间神清气爽,“知知~”
阮知还在厨房剁蒜末,谁让这个人这么挑剔。只吃蒜末,不吃蒜瓣。
蒋亦沉走进去,发现厨房多了好些漂亮的厨具,一拉冰箱门里面也是满满当当。
蒋亦沉眉头微皱,“宝宝,你这是买了多少东西呢?怎么不等我一起,我帮你搬。”
“黎月帮我搬的。”阮知正在热油泼海鲈,“等你回来花都谢了,可以吃饭喽。”
蒋亦沉不着急吃饭,他从后面抱着阮知的腰不松手。
阮知感觉好痒,她笑着扭来扭去。“放开我,我要端菜了。”
蒋亦沉不过瘾,对着她脖颈又用力啜了一口。
阮知又痒又疼啊啊叫着,“你总咬我,早上的还没消呢。”
蒋亦沉终于松开了她,帮她一起端盘子。
清蒸海鲈,虾仁烩花椰,番茄炒蛋,白灼芥蓝,还有两碗三色米饭。
这些都是蒋亦沉爱吃的,也是阮知常做的,因为其他的她好像也不太会。
吃着饭两人都沉默了,兜兜转转好像又回到了过去,就挺感慨。
蒋亦沉抬头看向阮知,阮知看他一眼又低着头吃饭。
蒋亦沉笑了笑,“宝宝,谢谢你。”
阮知噎了一下,“谢,谢什么?”
“谢谢你回来啊。”蒋亦沉笑着眼里变得幽深,“谢谢你还爱我,谢谢时光又让我们在一起了。”
阮知放下碗,擦了下嘴巴。随即她看向蒋亦沉,低低道,“也谢谢你一直爱我。”
两人对视着,对视着又忽地噗呲笑起来。
晚饭后两人整理好厨房又开始上楼整,主要是阮知一直在摆弄着她的一些摆饰。
蒋亦沉就坐在旁边的沙发看着她弄来弄去,他的女孩还是喜欢那些东西。鲜花,抽象的挂画,还有很多其它的文文艺艺的小玩意儿。
阮知走来走去,蒋亦沉手一伸,直接把在他面前晃的人抓过去。“别弄了,歇会。”
阮知面红耳赤的,这进进出出,里里外外现在就剩他两人了,就怪紧张的。
天越黑越紧张。
阮知被迫坐在了蒋亦沉的腿上,背靠在他怀里。她喃喃道,“怎么就天黑了。”
这都不知道天黑多久了。
蒋亦沉看了眼窗外又看向怀里的人。“你紧张什么呢,就抱抱好吗?”
抱着更紧张了,话又不知道说什么。只感觉好热,越抱越热。
阮知说,“我,我想去洗澡了。”
“行。”蒋亦沉还没松开她,他看了看旁边阮知早已铺好的床,“但是今晚只能睡我那个房间。”
阮知脸红,“不要。”
“怎么?我都同意不公开了。”蒋亦沉直勾勾地看着她,跟威胁似的,“你还想分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