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阮知往旁边撤了撤,不想了。
反正人都在她这了,不管了。
阮知侧着身背对着蒋亦沉,闭着眼睛,想让自己睡着。
蒋亦沉可睡不着,“哎,宝宝,离我这么远呢?”
阮知不理他。
蒋亦沉眉头一皱,“刚刚还说这四年都在想我呢,骗人吧?”
阮知转回去,“哎呀,睡觉了。”
“现在还不到十点呢。”蒋亦沉一下过去凑近了她的脸,“我没这么早睡过,睡不着。”
淡淡的薄荷香扑在阮知的脸上,蒋亦沉声音低哑,“宝宝,你到底有多想我?”
昏暗的室内好像空气里都飘着暧昧的情愫,阮知脑袋懵懵的。她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便又咬紧了嘴唇。
蒋亦沉步步紧逼,“宝宝,亲我一下好不好?”
阮知听话地眼睛一闭凑过去亲在了他的脸蛋上。
“就这样?”
阮知又探过去亲了下他的鼻子。
“不够。”
阮知又过去亲他眼睛。
蒋亦沉笑,“宝宝,你这样是不是太敷衍了?”
阮知没辙,快速探过去在他嘴唇上点了两下。
可还没来得及撤离,蒋亦沉大手一捞,阮知整个人都在他身上了。
蒋亦沉抬手往她后脑勺一扣,直接把阮知的嘴含住了。轻舔,深入,索取,怎么吻都不够。
阮知只感觉呼吸困难,好热,好烫,滚烫。
可能蒋亦沉也感觉到热了,后来,身上的被子就没有了。可能是滑落了,又可能是蒋亦沉直接把它扯地上去了。
阮知呼吸不畅,但她又不禁配合着,配合又索取。
她浑身无力,可是又用劲挣扎着。
昏暗的室内太安静到,安静到满屋都是喘/息声。
后来,阮知感觉好像凉快了一些。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后背的衣服被扯起,然后上面就没了遮挡物。
再后来蒋亦沉抱着她翻了个身,她感觉身上越发凉快了,但脸颊依然滚烫。
阮知模模糊糊地知道,蒋亦沉不仅把她们盖的被子扔了,连他自己的衣服也不知在何时被扯光了。
蒋亦沉吻着她的眼睛,她的鼻子,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然后探到锁骨处,用力一啜又一啜。
阮知的喘/息中便多了一丝难忍的呜咽。
蒋亦沉一路向下,阮知再也无法自控。
刚刚蒋亦沉问她,这四年,她到底有多想他。
到底有多想呢?
阮知也无法用确切的语言来形容。
她只记得大一的时候她很闲,一闲下来就哭。她食欲不好,很瘦,可能是太瘦了,所以老生病。
大二的时候她开始赚钱,拼命地赚钱。周末寒暑假,节假日,甚至每个夜晚熄灯后,她都争分夺秒地坐在夜灯下拼命地写写写。
那时候她的手腕时常缠着胶带,有时候甚至肿得萝卜大。
再后来他就出去跟组,大冬天在东北长白山待了一个寒假。在京北40°的酷暑过了半个暑假……
她到底有多想他呢,每次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靠那点意念坚持坚持着。
一日一日,一年一年。
阮知知道,他剧本里的很多男主角都有蒋亦沉的影子。
她的生活里也处处都是他的影子。
……
只听见蒋亦沉说了一句,“宝宝,你裤子好湿。”
阮知抬起无力地手捶他,发出一声娇嗔的反抗。
蒋亦沉笑了笑又问,“你今天买了那么多东西,买套套了没?”
阮知脑袋嗡的一下,她才没想到这个呢。
“以,以前的呢?”
“笨蛋,四年前的还能用吗?”
“啊,哦……”阮知感觉自己已是个不能自控的傻瓜,她问,“那,那怎么办?”
安静的空气里都是潮湿。
阮知啊了一声,“不要~”
蒋亦沉bo开她,“不怕,宝宝,我轻一点……”
阮知想要逃跑,却动都动不了。只能躺在那呜呜咽咽,像只木偶一样任人摆布。
潮湿的空气变得黏腻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潮湿褪去,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阮知像一条垂死挣扎过的鱼一样,重获新生,但依然有气无力。
蒋亦沉擦过手后俯身吻了吻她。“宝宝,该伺/候我了。”
阮知瞬间清醒几分,她张了张嘴为难道,“怎,怎么弄啊?”
蒋亦沉在她身侧躺下,“自己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