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
所有的想念都在她的一字一句里。
阮知没说话。
蒋亦沉看她片刻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抬手拉开了床边的柜子,拿出个大盒子递给阮知。
“什么呀?好沉啊?”阮知接过打开一看,是一大盒温润如月的珍珠,起码上百个。
她其实也没多喜欢珍珠的,上次就是看见人家现开蚌取珠新鲜好奇而已。
只听见蒋亦沉说,“上次的假珍珠就扔了吧,这盒保真。”
那假珍珠就没啥好讲的了。
阮知抬头笑起来,“谢谢啦。”
四目相对,忽地都笑了起来。
蒋亦沉的笑实在迷人。
阮知把盒子一放,红着脸就凑过去。蒋亦沉笑着推她头,“走开,离我远点。”
阮知偏不,她使劲往前凑。决心已定,必须马上啃上一口才解渴。
蒋亦沉手一松,阮知撅着嘴在他脸上点了个遍。
但也就是小模小样,大动作一个没有。
蒋亦沉把她脖子一扣,直接压过来步步深入。
深入后又匆匆结束,阮知趴在蒋亦沉的身上面红耳赤的。“要,要做吗?”
“现在都几点了?”蒋亦沉把她摁下来睡,“明天不是要看日出吗?睡觉。”
哦哦,是哦。
蒋亦沉缓缓压下身上的火气,他知道今天来得太匆忙,依然没带套。
没套实在不尽兴,今晚他就不想再像昨晚一样折腾了。
阮知兴奋了一下午,此时又特别放松,一会就睡着了。
早上迷迷糊糊就被蒋亦沉叫醒了,她呆呆地坐在床上不动。
“傻了,不是看日出吗?”
阮知抬眼看了眼窗外,天色朦朦胧胧,她赶紧爬起来了。
噼里啪啦收拾了一下,阮知下楼一口气冲到了海边。
蒋亦沉拎着垫子,拿着件衣服追出去。
这人平时看着挺懂事的,但在他面前就跟个小孩似的。
天色越来越亮,阮知披着蒋亦沉的夹克衫窝在他怀里,显得瘦瘦小小的一只。
很快,发着柔和的橘光的太阳就从海平面探出了头,瞬时海面,沙滩都变得柔和又清透。
阮知一下就兴奋了,“哇,好漂亮!”
“难怪他们搭着帐篷寒风凛冽都要去看日出呢。”
蒋亦沉嗯一声,他并不新奇。他看过无数次日出了,就这汐沙岛就看过很多很多次。
那段忙碌,压力巨大,又痛苦难解的时光里,他很多时候都睡不着。
有时睡不着他就一个人深更半夜的包一个小船过来,然后坐在沙滩上等日出。
想着那些公司里倚老卖老为难着他的老古董,以前各个和颜悦色叫他侄儿,夸他未来可期。可现在都恨不能掐死他。
也想着曾经忙碌的充实的家庭,没有纸醉金迷,但各自奋斗,充满了期望。可现在他压根看不透他爸了。
还想到他妈妈,像疯子一样痛苦撕喊过后就是死一般的平静。平静到一句话不说,还自残,一遍一遍折磨自己。
蒋亦沉也时常会想起阮知,那个安安静静乖乖巧巧的小杏子。忽然就闯进了他的生活,突然就对他炸出了满身的炙热。
又有谁知道,他感知到她情意的那一刻他是有多欢喜。
可是她来得太快,走得太急。
他曾无数次怨她,怨她热烈又绝情。
而此时,蒋亦沉低头看着怀里兴奋的人,如释重负般输了一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感知,阮知突然侧过头一仰头对着他亲了一口,杏眼亮晶晶的。
蒋亦沉愣愣地看着她,满眼炙热。
阮知低头一瞬又抬头再次亲过去,“蒋亦沉,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度过无数个晨昏与日暮呢。咱们还要一起看无数次的日出和日落……”
蒋亦沉一捏她下巴,把她未说完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吻得又凶又猛,短暂但热烈。
阮知软软地窝在他怀里,脸上热辣滚烫。看着日出,看着海,想着她和他的曾经,期盼着他和她的未来。
四年过去,蒋亦沉沉默了。他已然没了曾经的聒噪,变得安静起来。
他沉稳了,人变得耐心,细腻了。对她也越发地无微不至。
虽然这些天,蒋亦沉什么都没说。但阮知却越发地想要依着他,靠着他。
在他怀里,她什么都不怕了。
“不要让我等太久,宝宝。”
阮知仰头,“什么?”
蒋亦沉的声音沉重又沙哑,“和我一起过每一天的晨昏与朝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