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愣怔一瞬,再看向手机时,对方已经挂了。
阮知半信半疑地爬下床走向房门一拉开,蒋亦沉就站在门口笑看她。
阮知眼睛一亮又一瞬脸红,“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呀。”蒋亦沉一直盯着她看,“小东西,我不来找你,你就一直不打算找我了是吧。”
阮知不好意思地撇撇嘴,“哪有。”
她这一个月是真的忙,心情也很茫然,根本没有想约会的冲动。
进来,门关上,蒋亦沉把身上的西装一脱挂在衣架上。
阮知从后面直盯着他看,身姿挺拔,宽肩窄腰,咋这么好看呢?
他们已经有20几天没见了,阮知有一点点害羞,但更多的是想念。
默默看了一会后,阮知忍不住抬手轻轻拽了拽蒋亦沉腰间的衬衫。
蒋亦沉挂好衣服回头,握住她的手垂眸看着她低声道。“想我了是不是?”
阮知点了点头。
蒋亦沉把人往怀里一拉,往上一托,阮知便被抱了起来。
阮知吓得啊的一声,她跨在蒋亦沉的腰上,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
蒋亦沉托着她的屁股直往里走,随即把人放在了床上。人也跟着压了下去,近在咫尺地看着她。
目光炙热。
阮知被刺得目光躲闪,她咬着嘴唇,脸颊发烫。
“怎么瘦成这样了?好好吃饭了没有?”
“吃了。”阮知回,“就有一点点忙而已,没事的。”
蒋亦沉又拿起她缠着纱布的手看了又看,“都肿成这样了,疼吗?”
“腱鞘炎而已,我们码字工哪个没有啊。”阮知抬手捧着蒋亦沉的脸看,看着看着又凑上去亲了一口。
“现在你来了,一点都不疼了。”
蒋亦沉直接吻了下去,越吻越凶,两人越缠绵越热。
可能是衬衫实在束缚,期间蒋亦沉单手拽开领带一扯一丢,随即解开了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
阮知像一条缺水的鱼,就要窒/息的时候。蒋亦沉又放开了她。
他从她的脸颊吻到下巴,脖子,随即用力撮着她的锁骨。
阮知痛痛痒痒,可浑身无力,叫都叫不成声。
很快阮知就感觉到蒋亦沉的大手抚在了她腰间,然后又探向了她的裤腰。
阮知用最后一丝理智推了推蒋亦沉的手,“先洗澡,好不好?”
蒋亦沉停下看着她,两眼深遂,还卷着欲/望。
阮知缓了缓呼吸,“你,你先洗。”
蒋亦沉深呼了一口气,起身,走向浴室。
阮知坐在床上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她愣了一会后赶紧拿起手机点外卖。
外卖点好,她又起身给蒋亦沉找了一套睡袍。
阮知还在浴室的时候门铃就响了,蒋亦沉打开门看到外卖袋扁扁塌塌跟空的似的。
这是买啥了?
很快又响了第二次门铃,是助理给他拎了个大包进来。
阮知穿着睡袍带着干发帽,把自己围得严严实实才出来。出来一看,桌子上的外卖袋子已经打开了。
阮知走过去看到里面已经空了,她看向蒋亦沉,"你拆我外卖干嘛?"
“有这么害羞么?”蒋亦沉从他自己的包里翻出几盒往床上一扔,“你就买一盒够用么。”
??
避孕套随身携带?
还带那么多?
难怪刚刚响了两次门铃,阮知问,“不会是你叫助理去买的吧?”
那她下次见到他助理多不好意思。
“放心吧,我自己买的,一直放在包里。”
好吧。
阮知背过身擦头发,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了。
蒋亦沉找出吹风机插好坐在了旁边的沙发椅上,他把阮知拉到自己腿上。“过来,吹吹。”
阮知穿得也是睡袍,光乎乎的腿露出来。
阮知满脸通红地扯了扯睡袍想盖住自己的腿,可腿上的睡袍总往下滑。
彼此沉默,只听到吹风机呼呼呼的声响。可空气里都瓢着暧/昧的情愫。阮知根本不敢抬眼看蒋亦沉。
可阮知一回神就感觉到了腿边的变化,她一瞬面红耳赤。“你,你不刚洗澡么,怎么又……”
蒋亦沉毫不掩饰,“你往我腿上一坐就起来了。”
更害臊的是,蒋亦沉一侧腿。阮知发现他睡袍里面什么都没有。
阮知慌忙起身逃跑,“蒋亦沉,你内裤都不穿了是吧。”
“你不给我拿,我怎么穿?”蒋亦沉优哉游哉收好吹风机。
是哦,她刚只给了他一件浴袍。
随即蒋亦沉火急火燎一捞就把阮知抱到了床上。“没穿正好,反正等会也要脱。”
阮知身上的浴袍很快就被扯了,蒋亦沉的吻橡雨点儿似得落了她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