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打开手机想让自己沉静下来,却发现小说看不进去,短剧也看不下去了。
谁让她霸总文写多了呢,这是遭到反噬了!
嘎吱一下玻璃门推开,阮知吓一跳。“呀,吓死我了!”
嗯?明明是她自己太投入了。
蒋亦沉进来直盯着她看,“你干嘛呢,这么紧张?”
阮知眼睛囫囵一转没说话,她装作镇定地想要退出手机页面。
可她的表情,动作蒋亦沉尽收眼底。他一步跨过去夺过了她的手机,“我看看,是不是在看什么见不得人的。”
阮知一瞬面红耳赤,赶紧站起来抢。
可蒋亦沉举着手机就是不给她,更可恶的是,他还对着手机直接读出来。“……他一把把我摁在了玻璃墙上,一手用力握着我的后劲,一手暴/力扯下我的裙子……”
阮知大叫一声,“蒋亦沉,闭嘴!”
蒋亦沉抬头对着她挑挑眉,“原来是喜欢高空play。”
阮知啊啊叫着冲过去打人,“这不是我写的,手机还给我。”
“你写得还少么?”
蒋亦沉往旁边椅子上一坐,把阮知的手机往桌上一放,把人往自己腿上一拉。
阮知挣扎着对他又捶又打,还啊啊叫。
“恼羞成怒了?”蒋亦沉嬉皮笑脸的,“你是生怕外面的人听不到么?来,再叫大声点儿。”
阮知终于安静下来,她对着他的肩膀就是一拳,“放开我。”
蒋亦沉紧紧箍住她,他慢悠悠拿出自己的手机翻起来。“刚刚那不是你写的,是么,那我找找你写的……”
阮知明白过来他要找什么,又啊了一声。“蒋亦沉,你,你不会都看过吧?”
蒋亦沉一本正经地抬抬眉梢,“你指的是?你创作里的那些play?”
“玻璃窗,厨房,办公桌,沙发……白衬衫,兔耳朵,狐狸尾巴……”
阮知脸都要滴出血来了,她啊啊叫着,“你别说了,放开我,等会有人进来了。”
蒋亦沉抬手拿起遥控器一摁,听到玻璃门咔哒一声,应该是锁上了。玻璃墙上的窗帘也顺着导轨哒哒哒地自动关上了。
硕大明亮的办公室一下就变得密闭起来,密闭得让阮知越发不安了。
“还有呢。”可偏偏蒋亦沉就不放开她,更不放过她。他凑在她耳边,“冰块,红酒,奶油……”
霸总文写多了没办法,可没想到蒋亦沉竟然真的全看过了。
阮知好想大喊一声“救命啊”。
蒋亦沉没完没了了,“有没有漏掉的?请补充。”
躲又躲不开,阮知装死,不语。
“别人可知道我这么清纯乖巧的宝宝,能写出这么多的大尺度?”
反正现在别人也进不来,阮知心一狠,脸皮就厚起来了。
她不挣扎也不动了,她泰然自若道,“我现在写了一部年代戏,没有这些了。”
“哦,换场景了?”蒋亦沉饶有兴味,“从高楼大厦换到了乡野田间?”
真是什么都能往那扯!
看来这个话题是过不去了。
“对啊,还有大山,草原,小木楼。”阮知皱着眉头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下月在湘南开拍,蒋总需要去现场观看不?”
“就看看有啥意思?”蒋亦沉突然把阮知往下挪了下,抬手拉拉链,“实践才有劲,今天就先来个椅子play吧。”
阮知:“……”
真骚不过他!
阮知往下看了眼蒋亦沉拉跨的裤子,跑还不行吗。
还真不行,蒋亦沉一只手就能把她钳住,钳得她动弹不得。
阮知低着头,脸上火辣辣的。
可热得不止是脸,只感觉下面被什么紧贴着地方也是滚烫。
她无处可逃。
阮知现在写那些场景确实是信手拈来了,可是她记得一开始写真的很困难。甚至只能一笔带过。
可是霸总短剧往往就是靠那些片段那些过火的场景代入,再不断地勾着人看下去。
所以阮知只能硬着头皮写,从一句话写到两句,再到一段,两端,三段。
甚至为了丰富细节,阮知还去某棠某网站学习过。
但小说是小说,剧本是剧本,现实仍然是空白一片。
阮知又羞又涩,只想躲。
偏蒋亦沉还要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还没进去呢,你就哼哼唧唧没了力气。宝宝,好没用呢。”
阮知浑身滚烫,她逃不掉,躲不开。软绵得只想往蒋亦沉的肩上趴,避开他露/骨的视线。
可蒋亦沉目光似火,他把阮知的腿用力一掰。听到咔嚓一声响,是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阮知腿上的温度又烫了几分,滚烫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