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里银杏,红枫落了满地。踩过去沙沙作响,确实漂亮。
可惜公园太小,绕一圈半小时就结束了。
外面寒风瑟瑟,落叶纷飞冷得很。两人很快又钻回了车里,蒋亦沉问,“接下来我们去哪呢?”
阮知想了想,枫城还是地方小,好玩的地不多,而且外面天气冷不适合。
至于室内的,什么好玩的蒋少爷没玩过啊,一想他就没兴趣。
阮知茫茫然,“我也不知道去哪了。”
蒋亦沉想了想,“要不去你学校看看?”
“不去不去。”她学校是枫城唯一的重点高中,而且历史悠久,里面亭台楼阁跟逛园子似的。
可是里面很多老师都认识她呢,阮知解释。“里面很多熟人呢,到时候他们都把你当猴子看。”
蒋亦沉笑了笑。“我是无所谓的,我又没什么好丢人的。”
阮知又想到了在学校的爸妈,“算了算了,等以后咱们再去。”
“那你老家呢?”
“老家?”阮知回,“我没有老家,小学,初中,高中,我们家换了三个房子。但都是在这城里打转,也就是从老城区到新城区而已。”
阮知是土生土长的枫城市中心的人,“至于我小学住得那老城区早拆了,现在做成了商业楼。以前的影子都看不出来了。”
好吧。
蒋亦沉往座椅上懒散一靠,“阮知,你好无聊哦。”
还真是!
小时候学习学习学习,长大了学习工作工作。还是高考完的那个暑假跟着蒋亦沉出去混,算是见识到了不少好玩有趣的东西。
阮知看着蒋亦沉也不说话了。
“天寒地冻的,回去吧。”
阮知问,“回哪?”
“酒店啊。”
是哦,他们昨天酒店没退房,白白浪费了一天房费。不过蒋少爷不在乎那点钱。
阮知启动车小心翼翼地开出了公园,路上她随口一问,“我们回酒店干嘛呀?”
许久没听到回答,阮知看着蒋亦沉又问了一遍。
蒋亦沉冲她眨眨眼,“玩游戏啊。”
酒店能玩啥游戏?
突然阮知的方向盘一歪,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蒋亦沉,你再影响我开车!”
“我说啥了?”蒋亦沉笑起来,“是你自己想多了心绪不定。”
阮知撇他一眼,一路再不搭理他,直接把车开进了自家小区。
停车入库后,蒋亦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逃跑呢?”
阮知不理他,下车,上楼回家。
蒋亦沉悠哉悠哉跟在后面,“没事,我看你的床也挺大的。”
“蒋亦沉!”阮知刚要拿钥匙开门呢,她手一抖钥匙孔都插歪了。
蒋亦沉看着她那样,笑着挑挑眉。“怎么,家里不行?”
没完没了这是。
阮知抬头就要打人。
蒋亦沉伸手一拽,略微一弯腰直接把人扛肩上了。“走,去酒店。”
“快放我下来!”阮知啊一声开始挣扎,“快点,都是熟人呢。”
管他什么人呢。
蒋亦沉直接扛着阮知下楼梯,直往小区外走。
阮知没辙干脆一低头,也不叫了。
反正看不到脸别人就不知道是谁。
一直把人扛到酒店门口,蒋亦沉才把阮知放下来。放下来后,他给阮知整了整衣服。
整完又故意凑近她小声道,“家里床再大也没酒店自在不是。”
阮知抬手又要捶他,蒋亦沉伸手一抓,拉着阮知要打人的手直往酒店里拖。
一直拉到房间关上门蒋亦沉才放开她,他把自己的外套一脱一挂。侧头看到阮知还靠在房门上正用不满的眼神看着他。
蒋亦沉笑眯眯地走过去开始给阮知脱外套,“怎么,这是被抓进狼窝了?”
阮知抬手捶了他一拳,“蒋亦沉,你真的很重/欲哎!”
蒋亦沉把她外套挂好,拉着人往里走。“咱们可是十天半月难得约一次会,那约一次必须够饱才行啊。”
窗外寒风凛冽,室内倒是很舒服。
看着蒋亦沉火急火燎的样子,阮知面红耳赤地愣在椅子上不动。
“我家算是上门提过亲了。”蒋亦沉走过去大喇喇地站在阮知面前,他指了指自己的裤链,“现在是不是应该主动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