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亦沉看着她严肃的样子吓一跳,“怎么了?”
“我。”阮知忽地眼睛一酸,她咬了咬嘴唇,“四年前是我不对,当时分手我该跟你道个歉,对不起~”
她永远记得那一天,大雨磅礴中,蒋亦沉来找她,求她不分手。
他一身狼狈,声音都变了调。
大雨一颗颗砸在他脸上,哗啦啦往下淌。但是阮知知道他哭了,是雨水和泪水混在了一起……
此时的阮知眼里蓄满泪水,话语严肃又庄重。
蒋亦沉心里一沉,忽然觉得心头酸涩。是曾经的痛变成了此时的酸。
可阮知现在已回到了他身边,此时,酸中带甜,酸酸甜甜。
“别哭,宝宝。”蒋亦沉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不是你的错,不用道歉。”
阮知抬手捧着蒋亦沉的脸,还好,他还是他。他没有变,他还是她的他。
看着看着眼泪又滑下来了,可是时光溜走了四年。这四年他们都过得水深火热。
热火淬炼过,又怎么可能没变呢。
“以前的事我们不再提了。”蒋亦沉把阮知往怀里摁,一遍一遍吻着她的发顶。“宝宝,现在我有能力保护你了,往后咱们再也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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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寒地冻的,两人在酒店窝了两天就没怎么出门。第三天,蒋亦沉要回去了,阮知却早早起床了。
长款羽绒服,帽子,围巾,口罩,把自己围得只露出两只眼睛。
昨晚明明折腾到很晚,这人咋就不困了?
蒋亦沉听到声响侧头一看,“宝宝,你干嘛呢?”
阮知从镜子前一下冲到床边,“快起来了,我还没带你逛古村呢。”
蒋亦沉:“……”
他在照片里视频里都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都是阮知发给他的。哪颗树上有个鸟窝,哪条石子路上的石头少了一块,阮知都要跟他讲。
听着外面呼呼作响的风声,蒋亦沉宁愿多睡会啊。
阮知看他兴致缺缺,便凑过去哄,“快点啦,你不是想看拍年代戏来着,机会难得。”
蒋亦沉想起是说过这么回事,他忽地笑起来,“我是想看拍年代戏么?我是想看年代戏里的床戏吻戏好吧。”
阮知眉头一皱轻轻拍了他两下。
嬉闹中蒋亦沉睡意全无了,一下就起床了。起床后随便吃了点早餐就被阮知拉出去了。
“开放的风景区咱们就不去了,都是些人工现造的没啥意思。”阮知拉着蒋亦沉沿着古村落横七竖八的石头小道穿梭,“这些村落上百年了,虽然在尽力保留原貌了,但也改建了不少。但是脚下的石头路是真实的。”
村落周边的小山上白茫茫一片,屋顶也偶见白雪,寒风呼呼地刮在脸上,生疼。
还好阮知捂得严实,身上感觉异常热乎。
逛完村庄,阮知就带着蒋亦沉去了拍摄现场,直接带着他近距离观看。
剧组正在一个破落的院子里拍摄主角家里的日常。整个现场看起来混乱一片。
一群是披着羽绒服,军大袄的现代工作人员。一群是穿着打补丁的棉裤花袄,头发凌乱的80零年初的农民。
一堆的仪器设备晃来晃去,人声混着剧本对话,有人吼有人喊,有人哭有人笑。真是够乱的。
这演员都跟精神分裂似的,还好阮知只是编剧。
蒋亦沉对什么床戏吻戏半点兴趣都没了。
今天阮知倒是半点不掩饰了,她大大方方地牵着蒋亦沉。别人问起就羞答答地承认,“这是我男朋友。”
变脸还挺快。
蒋亦沉凑近问,“这么大方了,前天见到我不还逃跑么。”
“才没逃跑呢。”阮知压低声音否认,“我就是太久没见到你了,有点不好意思而已。”
蒋亦沉一脸信你个鬼的表情盯着她。
周边目光众多呢,阮知虽然带着口罩帽子但还是觉得脸热,特别热。怎么都压不下去。
阮知拉起蒋亦沉,“走了。”
走着走着阮知被石头绊了一下,腿一软就往下栽。
还好蒋亦沉眼疾手快拉住了她,“宝宝,别激动,小心点。”
激动个屁。
阮知想追着蒋亦沉打却发现腿上无力,而寒风呼呼的,她把帽子都摘了但还是感觉热。
蒋亦沉没听到声响,回头一看,“怎么了宝宝?”
阮知站定,抬头一看天空,忽然感觉一阵眩晕。
蒋亦沉眉头一皱赶紧过去扶住了她,“宝宝,你是不是不舒服?”
阮知晕晕乎乎,“好像有点晕,没力气了。”
蒋亦沉把手贴上她的额头,滚烫滚烫。“笨蛋,发烧了。”
啊!
阮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蒋亦沉直接一捞抱起来了。他一边走一边骂,“你怎么那么笨呢,自己哪里不舒服都不知道。”
“还不是因为你。”阮知被颠得更晕了,可又不敢反抗,只是嘀嘀咕咕地抱怨。“昨天晚上非要我穿那布料都没几片的破衣服。”
蒋亦沉骂不出来了,因为昨晚他确实一直哄她穿柜子角落里那件毛茸茸的情/趣睡衣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