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被电话吵醒的,蒋亦沉拿着电话出去了。他许久才回来,还带着早餐回来了。
总算没让她喝粥了,阮知吃了一大碗面条。
吃饱喝足,精神抖擞,阮知看着蒋亦沉。“我好了,我要回剧组工作了。”
蒋亦沉收着餐桌,语气不容拒绝,“再观察一天。”
阮知:“……”
没辙又在房间挨到了天黑,还好房间大,走来走去。沙发坐坐,床上躺躺睡一会就过去了。
好在今天一天都没再烧了,蒋亦沉答应明天一早送阮知回剧组。
晚上一切正常,次日蒋亦沉一大早便把阮知送回去了。
重新回到小房间,阮知感觉怎么好像哪里不一样了?她环视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变化。
蒋亦沉默默收着自己的包裹,这下他是真的要走了。
下次再见可能就是一个月后了,阮知愣在他身后一直看着他。
昨两天阮知可着急让他走了,可现在……
收拾着收收着,蒋亦沉又看到了床头被子下面那件毛绒绒的布料少得可怜的睡衣。他拿出来看了看,“把它扔了吧?”
阮知一看,忙抢过来卷成一团,“哎呀,你别拿了,烦死了。”
蒋亦沉笑起来,“这下没脸见人了,前天穿得时候不扭得挺欢。”
“你还讲!”阮知握着手里的衣服,总想找个合适的地方扔。垃圾桶不行,万一温心看到了。
柜子里?不行,她再也不想看到了。
必须扔了,扔彻底了!
可阮知想来想去真是无处可藏,无处可扔啊。
最后她气得一把塞进了蒋亦沉装衣服的袋子里。“我不管了,你看着办,我一秒钟都不想再看到这种东西了。”
蒋亦沉看着气鼓鼓又慌乱的她,只觉得好笑。
阮知突然想起来什么,衣柜一拉,把那整个包装盒都塞进了蒋亦沉的箱子里。“赶紧带走,扔了。”
然后面红耳赤地把责任相关人又骂了一遍,“黎月这个歪心眼子,买这些破玩意,再也不原谅她了。”
蒋亦沉把人拉过来抱着,“对,以后再也不玩这种游戏了。害我宝宝烧了一天一夜。”
阮知仰头看着他,信你个鬼!
磨蹭了许久,半下午的时候,蒋亦沉还是急匆匆地走了。
房间彻底安静了,空荡荡,静悄悄,连蒋亦沉来过的痕迹都没了。
阮知往被子里一躺,总感觉哪不对,越躺越觉得不对劲。
阮知看着天花板目光扫了一遍,她看到墙角的那个发黄得根本闭合不上的空调变白了,白得发亮。
阮知猛地坐了起来,难怪以前进到这房间就感觉总有丝丝寒气。可今天暖气十足,再也不觉得寒了。
不一会,房门响了,是温心端着饭菜进来了。“吃饭了,知知。”
阮知看着满满一小桌的饭菜,鱼,虾,肉,汤,加水果。搭配精致又少量。
这小酒店哪有这种条件,特别是海鱼和虾,这小山区根本没有。
正在收拾屋子的温心看出她的疑惑,她笑道,“是不是感觉不一样?”
那可太不一样了。
以前基本都是两菜一汤,都是随大流的时令菜。肉也基本天天就那两种,而海鲜,根本没有。
“是蒋总特意安排的,酒店专供。”温心说,“你男朋友真的好贴心啊。”
果然是他。
阮知就知道是他,她指指上面的空调,“那也是他的杰作?”
温心点头,“是,一开始酒店还不同意呢。后面蒋总说他愿意出钱把这整个酒店的空调统一换了,老板才同意的……”
好吧,你有钱,任性。
可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阮知肝疼。
算了,看在老板平日里挺照顾她的份上,就当做慈善了。
蒋亦沉来了这一趟,阮知感觉湘南的冬天都变暖了。
感冒好转,身体恢复。阮知又工作激情满满,白天跟着剧组早出晚归,晚上没灵感时呼呼大睡,灵感来时噼里啪啦码字到深夜。
时间哗啦啦的就到了月底,还是年底,元旦就要到了。
阮知本来计划回宣海一趟的,可是蒋亦沉出国了。
没想到的是,黎月却在年底的最后一天来了,她拉着个箱子站在村口的石阶上。窈窕身材,一身精致装扮。
是那么得格格不入。
阮知傻眼了,黎月昨晚不还说她出国跟男人约会去了?
“闺蜜啊,你怎么到这种破地方来了。”黎月看到阮知就喊起来,“还好你不是嫁到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