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侍女配不上少爷。尤其还是镇国公府的大少爷,他的父亲还在镇守边疆,可谓重臣。
香兰也知道,她很懂换位思考,但很少做到。
此刻也只是勉强假笑道:“我明白,少爷。”有些话说得太直白,总是伤人的。
楚昭细细打量香兰的表情,心想,你可能还不明白。
香兰被楚昭抱在怀里,深秋在床上抱在一起,恰好合适。
偏偏香兰挣扎着硬要转过身,一定要背对着楚昭。
楚昭问她:“怎么了?”
香兰偏偏还嘴硬说:“我没事。”
时人含蓄,贵族更是讲究点到为止,楚昭是其中翘楚。但遇上香兰横冲直撞,快刀斩乱麻的做派,连带撒娇委屈,一定要个结果,他也只好认栽,想了想,他说:“阶级森严,此时做不到的事,不代表以后做不到,只不过……”
香兰回头好奇地看着楚昭:“只不过什么?”
楚昭眼眸暗沉下来,低声道:“只不过人心易变。”
呵,男人,果然多疑,不是年龄大了之后才多疑。这话,显然不是在说他自己。
香兰转过身,啪地一下,伸出掌心用力地拍了一下楚昭的额头:“变什么变,我看也不要等以后了,我们……”
然后香兰感到不可思议:唔唔唔……
香兰上辈子是和楚昭日常接触三四年后,两人才在一起,做了他的侧室,此后六年便一直是他的侧室,大概他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他的身边只有她一人,大部分时间两人会发生关系还是因为她的主动勾引。
如今,她竟然被楚昭强吻了?!!
哪怕不说未来,少年的你不是君子作风、端方有礼吗?果然是装的!
额头通红的楚昭本想堵住她的话,可能是今天亲习惯了,他下意识就低头凑上去,眼看场面即将失控,香兰咬了一下他的舌头,两人才分开。
楚昭舌尖疼痛,不自觉皱眉,他有些诧异:“你咬我?”
香兰:“不然你咬回来?”
楚昭:“……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