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默默地看了香兰半响,然后抬起搭在香兰肚子上的手,给她顺了顺睡得毛躁的头发。
香兰挥了挥手,赶蚊子似的,嘀咕道:“别吵。”
楚昭:“……”
远离京城的路,修的十分不平整,马车颠簸,香兰一路上却睡得很香。
就这样过了两天,终于把缺的觉补全,精神好了许多。睡饱觉后,香兰看谁都觉得神清气爽,看谁都像个小可爱。
中途,香兰有时会被过于摇晃的马车惊醒,她在楚昭怀里朦胧苏醒时,看到过几次矮桌上放着一片无序的黑白棋子,很显然,少爷无聊到自己跟自己对弈了。
香兰从楚昭怀里起来,疑惑地问:“少爷,你为什么不喊我陪你下棋?”
楚昭看了一眼香兰睡得乱糟糟的头发,迟疑了一下,移开视线,问:“你会下?”
香兰理所当然道:“会啊。”
香兰顶着一副就知道你会小看我的表情,手脚麻利地收拾了桌上的黑白棋子,分别放在两个棋罐里。
见到自己精心摆好的棋局一下子消失在眼前,楚昭看了一眼兴致勃勃的香兰,缩回伸出的半只手,他只能沉默:“……”
香兰整理好桌面后,言简意赅地跟楚昭说了五子棋的下法,并亲自动手演示了一番。
想了想香兰的态度,楚昭试探着问:“你想按照你说的方式跟我下棋?”
香兰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头:“不是,我是给少爷提供一种独自玩的新玩法,免得你只会一种,太过无聊。”
“……”我并不无聊。
楚昭张了张嘴,迟疑地改口:“……谢谢,这种方式很有趣。”
香兰闻言,笑了:“我也觉得。对了,还有多久能到山庄?”
楚昭想了下,道:“最迟明晚。”
片刻后,见香兰趴在窗边吹风醒神,楚昭又看了一眼她那头乱蓬蓬的长发,担心她意识到后会懊恼,他便从马车内部的暗箱中拿出梳子。
他先摸了摸她身后的长发,香兰被迎来的风吹得很舒服,连头也没回。
见她没什么反应,楚昭便坐在香兰身后,开始一下下地,动作轻柔地为她梳发。
夜晚降临之前,一行人歇在路边夫妻开的小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