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香兰无聊地扫了一圈屋内的陈设,床、柜子、桌椅,每一样都是朴素大方的样式。
换句话就是,简陋至极,没有看头。
香兰避开在屋里来回走动的阿妱,走到窗边,想看看窗外有什么动人的风景。
她伸手推开窗,映入眼帘的是几棵绿树,外加落了一地的枯枝烂叶。
一阵风吹过,又多了几分萧瑟感。
这叫做宫外?这叫做游玩?
香兰沉默地凝视着窗外的风景,片刻后,她回过头对阿妱说:“我们好像主动来到了一个新牢笼。”
“新牢笼?”楚昭停住脚步,侧过脸,疑惑道,“我们以前住在旧牢笼吗?”
香兰下意识反问:“不是吗?”
“……”楚昭沉默不语,抬起脚步,继续在屋内来回走动,良久,他用不轻不重的声音说道,“把皇宫比作牢笼,你胆子很大。”
说这句话时,他正好背对着香兰。
香兰闻言,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跟在阿妱身后,学着她在屋内散步。
香兰神色紧张地问:“阿妱,你不会告密吧?”
一个人勉强能在禅房里走动。
两个人在本就不怎么宽敞的禅房里来回走动,就有点人挤人的感觉。
“不会。”这有什么好告密的?楚昭觉得好笑,他停住脚步,两人离得太近,香兰因为惯性,额头撞了一下他的后背。
“嘶——”香兰摸了摸额头,皱着眉抱怨,“你长得比我高就算了,你的背还好硬。”
“……”楚昭转过身,见香兰在不停地揉额头,迟疑了一下,抬起手用力地帮她揉了揉额头。
“嘶——”香兰嘶得更大声了。
楚昭顿了一下,放下手:“……”
香兰想再碰一下额头,看了一眼面前的阿妱后,逼着自己忍住冲动,她沮丧地摆了摆手:“佛寺是保佑人的福地,但我来到这里后,就没遇到过一件好事。”
楚昭眼睫微动:“……”总感觉她在隐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