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钊笑意即刻收敛,怒视双标的焦小仙。
焦小仙却压根儿不搭理他,抓过方汀的手,苦口婆心劝道:“听阿姨的,你还小,千万不要为了一个男人委屈自己,这根本不值得。更何况还是那种渣男!”
“渣男”两字焦小仙咬得极重,一边说眼刀一变冷冷剜孟钊。
焦小郡一脸唏嘘,眼中满是对方汀的同情:“她知道你俩之间的事吗?”
“她?”方汀一头雾水,眨眨眼,以为她俩说的是刘疏同:“哦,她还不知道,这没必要告诉她吧。”
“这怎么没必要啊,傻姑娘!”焦小郡唉声叹气:“你可不能为了贪图一时的快乐,连底线都没了啊,这不是得不偿失嘛?”
“不好意思!”
方汀终于忍不住打断两人堪比天书一样的对话,她皱眉疑惑道:“我没听懂两位阿姨的意思,你们是想让我和孟钊分手吗?”
焦小仙和焦小郡相视一看,叹了口气,在方汀手背上拍了拍:“阿姨喜欢你,所以阿姨跟你说真心话,我真觉得你没必要这么委曲求全,像孟钊这样脚踏两条船的人,他根本也配不上你——”
“妈!”
孟钊猝然出声,焦小仙话音戛然而止,抬头看去,只见孟钊脸色骤变,目光都沉下来。
“怎么,敢做还怕人说?”焦小仙冷冷道。
“你脚踏两条船?”方汀迷茫仰头,正对上孟钊锋利的下颌线,刚才还一脸厉色的孟钊,低头对上方汀的视线,神情顿时软下来,语气略带委屈:“我没有。”
“阿姨,你们是不是弄错什么了啊?”方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焦小仙和焦小郡也觉出两人的状态不太寻常,犹豫了一下,焦小郡试探问:“孟钊朋友圈不是官宣了女朋友吗?你俩那天在宴会上,不还聊她来着?”
方汀表情空白了一瞬,心念电转间反应过来,半眯着眼,危险地看向孟钊:“是不是你跟她们瞎说什么了?”
孟钊一哽,在方汀的眼神攻势下,逐渐心虚:“我哪知道她们思维这么发散?我以为她俩看到你,就应该知道真相了……”
方汀:“……”
焦小仙:“什么意思?”
方汀没好气地斜了眼孟钊:“你自己解释,我去换身衣服。”说罢,她起身进了卧室,门打开又关上。
焦小仙和焦小郡目光随着方汀一动,眼都看直了,这会儿,再傻的人也该明白过来。
果不其然,就在孟钊转身想躲避战火时,就听身后炸起一道气拔山河的怒喝:
“孟钊!!!”
孟钊后背一滞,在不容忽视的死亡凝视下,慢慢转身:“我可以解释。”
二十分钟后。
方汀从卧室走出,穿着一身与孟钊同款不同色的家居服,头发末端微微湿润,她正拿着块嫩黄色的毛巾擦拭,刚一走近客厅,三双眼睛不约而同看向她。
动作委顿了下,方汀纳闷扫了眼三人,最终看向孟钊,眼神询问“都解释清楚了吗?”
孟钊点头,方汀才松了口气,坐下去。
但刚一坐下,焦小仙就递来一张卡,眉飞色舞的,见方汀愣着,焦小仙还催促:“快收着,阿姨给你的见面礼。”
方汀没动,孟钊拿起一把塞进她手里,凑近耳边,只轻描淡写说了三个字:“一百万。”
“……”
方汀眉眼弯弯,一脸乖巧:“谢谢阿姨,我会好好替孟钊先保管的。”
“小姨,你的呢?”孟钊扶着方汀的肩膀,挑眉问。
焦小郡一脸愕然,气笑了:“我还没计较你俩合伙演戏逗我玩的事儿呢,你居然还敢问我要见面礼?”
“小姨人美心善,应该不会计较吧?”方汀瞬间改口,朝焦小郡莞尔一笑。
焦小仙在一旁不乐意了:“你叫她小姨,为什么叫我阿姨?”
方汀啊了一声,语调拖长,有点不确定地摸出那张一百万的卡,眨巴着眼:“这是改口费?”
焦小仙顿时不说话了,憋着一口气,把孟钊叫到身边,当即下命令,不容置喙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招,赶紧把小汀娶进来,老娘不能落了这个下风!”
“听清楚了吗?”焦小仙单手叉腰,提着自家儿子的耳朵。
孟钊捂着耳朵,默默比了个OK的姿势。
吃过晚饭后,焦家两姐妹跨着胳膊,喜气洋洋离开了,方汀听两人走时,嘴里念叨着什么巴厘岛、南非、新西兰之类的地方。
“你妈刚才跟你说什么了?”方汀接过孟钊手里的碗碟,擦干水后,放进消毒柜中。
“怎么,这么关心我和我妈背着你有没有小秘密?”孟钊洗完最后一个碗,递给方汀后,便取下手套,双手撑在洗理台上,笑着看方汀。
“我就问问,你爱说不说。”方汀擦干最后一个碗,放进去后,关上消毒柜,起身朝客厅走。
她刚一坐下,就被孟钊重重压进沙发,但他只抱着,并不出声,就那么静静注视方汀,眼中的温柔快满溢出来。
“看我做什么?”方汀也一动不动,带着笑,任他看着。
“我妈说,让我努把力,早日把你娶回家,你觉得这个时间什么时候合适?”孟钊与她额心相抵,低声问。
方汀失笑,挣扎了下:“你知道你才多大吗?”
“这跟年龄有什么关系?”孟钊手脚并用压住她,不满道:“我今天还跟楚江浔说,领结婚证加学分,你不能让我在他面前失言啊,那多没面子。”
“你别无理取闹。”方汀忍俊不禁地戳了戳孟钊的肩头:“赶紧起来,我还有篇论文没写,明天一早要交。”
孟钊不管不顾,压在她耳侧:“我妈说我有入赘的潜质,你不嫁的话,我嫁也行。”
“滚蛋吧你!”方汀笑着掀翻孟钊,眼疾手快地压下去,两人姿势顷刻间颠倒,她指尖轻点孟钊的下半身:“你什么时候把这玩意儿管住,不让它随时随地对我起立,我再考虑让你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