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我啊,是草原一霸,上踢天敌、下打同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无忧无虑。
突然有一天,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
我被一个神神叨叨的男人从雪地里捡起来了!
他嘴里说着什么灵气啊老婆啊,就把我揣回了家,还给一条看门的大黄狗分享他的喜讯,然后好吃好喝地供着我。
也不是不行……
但是为什么他会是一只狼妖?兔兔我啊,不要被狼吃掉!
1
注意看,此时雪地里有一只雪白的美兔子噔噔出场。
出其不意闯入了漆黑的镜头,留下几张正在用爪爪洗脸的美照,耳尖及眼周恰到好处地晕染了标志性的墨色,仿若一副生动的国画。
辽阔雪原,阳光普照,正是舒展筋骨、晒晒太阳的好时候。
兔兔我呀,小生活惬意的嘞~
从雪被下刨出今日份的伙食,我藏在雪窝里啃着干草,远远地偷瞄今日来到雪原上的人。
这人真厉害,藏在雪堆里居然一动不动,也不怕冻掉了鼻子。
几十年前我也见过一些横跨这片雪原的人,有些孩子鼻子耳朵都冻烂了,可怜的嘞。
罢了罢了,现在的人类早就不一般了,那黑漆漆的东西我也好像听说过,叫什么——大炮?
我寻思这新东西也没一股硝烟味儿了啊,不像是轰东西的,长得也不像猎枪,真是搞不懂。
兔兔疑惑,兔兔不解,兔兔懒得寻思了,埋头继续刨草皮子吃。
突然——感觉屁股一凉,我整只兔就被一股力量端起来了!!
啊啊啊!到底是谁?!我平生以来第一次被人抓住!
吓得我吱哇乱叫,双腿猛蹬。
小样,敢抓兔兔我?看我不蹬死你,我这一脚几十年的功力,我看你不死也是重伤!
咚!
蹬上了!
但是把我箍在怀里的人怎么屁事没有!?
“好肥美的兔子。”男人的声音感叹了一句。
什么?竟敢觊觎我的□□,难不成他想吃我???
兔兔惊恐,拼命扭头看他——是辣个男人,他不是在雪堆里趴着么,怎么突然冒在我身后了!
山神奶奶耶,救兔一命!
2
我的三瓣嘴急得耸个不停,整个兔被男人拿在手里,变成肥美的长长一条,可就是动不了!
这家伙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我寻思也没被麻醉针打上啊?
兔兔快急死了,他要是真敢拿小刀剌我,我就反咬他一口!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我被抓住了命运的后颈皮,又被他拽住了兔腿,整只兔又被他拉开了一些。随后,他的视线落在……
“还是个母的。”
气煞我也!
兔子被逼狠了,挣脱束缚一脚踹他脸上,借力反身就走,一招兔子蹬“人”、没入雪中滑行而逃。
“哎!兔兔!”男人猝不及防,捂住鼻子还在大叫挽留,“别跑啊!我不会伤害你的!”
男人在后面追,我在前面逃,可他怎么都甩不掉、一直穷追不舍!跑得还越来越快——这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拼了老命地蹦,最后还是一头撞到一个身影,头晕目眩地被人捡了起来……
呜呜呜,山神奶奶,我都几十年没有撞过树了,怎么还能撞上人呢?
他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
我被男人揣在衣服里,脑子混混沌沌听见他叮铃咣当收拾了东西,就被他带着走了。
隐隐约约听见他兴奋的笑声,什么灵气啊老婆啊,细细碎碎的声音杂糅在衣物摩擦、雪被踩实和呼呼的风声里……
最后竟然让我昏睡了过去。
3
“小黄!我回来了!”
男人清朗的声音将我从睡梦中惊醒,我蹬了一下腿,醒过神来,赶紧挣扎着要从他的衣服里蹦出来。
“嘿嘿,猜我今天带了什么回来?”我被男人从他的衣服里捞出来,展示到一只黄色的大土狗面前。
呵,一只活了十年的阿黄罢了,我不屑地耸了耸嘴。
男人还在兴奋地和一条土狗滔滔不绝,什么新伙伴啊、灵气化形啊,听得我的耳朵都长茧子了。
不想听,以为我是妖怪?
哼,我分明只是一只自由自在的兔兔!
还有,这人真有病,阿不,是这只妖神神叨叨的,居然顿在狗窝前,和一只没开智的狗说那么多。
它记得住么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