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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打闹闹的三年已过,兔子我长得膘肥体壮,已经作为奇观被村民接纳了。
天天就扯着没事的江越抱我去听老嫂子们唠嗑,支起了耳朵听家长里短的八卦。
嘿嘿,真劲爆、真有趣,叹为观止!
人类真是太有趣了!
生活在山林里和高山草原里,哪有这些乐趣听呀!
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饭后八卦,江越抱着我,踩着夕阳往家的方向走。
快要入冬了,我的皮毛又开始变长变密,逐渐换成雪白。
江越把我放在沙发的软垫上,轻车熟路给我递青菜吃,看着我兴致冲冲啃叶子,他惆怅地叹了一口气:“兔兔,你明明已经开了灵智,可怎么就是说不了话、变不了形呢?”
我晃晃兔耳朵,就当敷衍了。他问我,我问谁呢?
他一下一下摸着我的背,似乎在按摩,但又逐渐令兔感觉到体内各处的经络在泛着细细密密的痒意,十分舒坦。
我情不自禁瘫成一只大大的兔饼,任由他抚摸。
这“马杀鸡”真舒服呀,要有这玩意儿早拿出来不就好了吗?
大概,这就是吸纳灵气充盈身体的感觉吧。
兔兔舒服得快要睡着了。
结果他又突然停了!
我不满地抬起头,睁眼看他——结果看到江越已经满头大汗,似乎脸色都显出疲态。
有那么累吗?
我有片刻的愧疚,但是很快又调整心态,用嘴去叼他的袖子,扯过他的手放在我的背上。
意思很简单:继续!
但狼妖不行了,他缓了缓,把我抱在怀里:“怎么现在给妖疏通灵力这么累了?”
说完,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了,仿若一条失去力气的咸鱼。
好一会儿,他才接着挼着我的脑袋,抱怨似的:“兔兔啊,你也太耗费灵力了,我储备的灵力都快用光了。你快化成人形,陪我说说话吧……”
我也无奈,这不是我想变就能变的呀!
化形不如干饭,我叼住他的衣服,开始吃吃吃……
江越气笑了,或许他现在也觉得他自己是个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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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狼妖盯了我许久。
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睛一眯,透露出锐利的目光:“兔兔,你是不是故意不化形的?明明你身上的灵气很浓郁了。”
真是冤枉兔!
我咬着拽了一下他的袖子,顺便踹了一脚他的大腿。
哼,先别管我是不是存心待在他家蹭吃蹭喝,但是怎么能冤枉兔故意不化形呢?!
要是我能,信不信我今晚就变给你看!
狼妖把我拎起来,故意露出他凶狠的狼耳朵和尖牙,吓唬我:“兔兔,你知不知道,我们狼族都是以肉食为生的?”
我:……
他继续吓唬:“像你这样肥美、又灵气充裕,还不化形的小兔子,放到以前就是大狼妖的补药!”
我:噢。
兔无动于衷。
他想吓唬我?先把他的爪子亮出来,抵着我的喉咙再说话!
本兔已经恃宠而骄,被溺爱得就是底气十足。
三年的时光,我已经摸清他的性格了!这傻狼就是孤单想找朋友作伴,但是又不信任人类的,他对他的朋友呀,最心软了。
于是本兔只是乖乖地被他抱着,眨巴我那画了全包眼线般的大眼睛,萌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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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越被我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把我放回在他的腿上,偏过头,声音有些闷闷的:“你那样看着我干什么?”
兔直起身,前爪搭在他的胸口上,嗅嗅他的气味,安慰似地蹭了蹭他。
狼妖刚有所触动,下一秒,我就一口咬在了他衣服的领子上,打算尝尝咸淡。
江越十分无奈,单手防住我,再把我放到地板上,拍了拍本兔的肥屁股:“算了,你自己去找吃的玩吧。”
嘿嘿,本兔的安慰真有效。
欢快地蹦跶去品尝大白萝卜。
等入了夜,窗外黑洞洞的,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出纷飞的大雪。屋内依旧如春天般温暖,对于我们长了厚厚的冬毛的小动物来说,刚刚好。
但是等夜深了一关灯,偌大的人类住宅里还是显得有些寂寥空旷。
据说这家房子的主人在老人过世之后,带着孩子们都搬去城里了,十多年都不回来一趟,曾经三世同堂的大平房变得冷清清、空旷旷,甚至出现了破损。
江越经由他认识的人类介绍,一提出要在这偏远的地方长租民居和改造,房子主人立刻就同意了。
房子很大,一个人住确实很孤独。
但对需要一个私密安全的空间活动的狼妖来说,这活动空间又勉勉强强够用。
江越去洗澡了,兔兔已经提前占据了他床头的一个枕头,团成舒服的毛团等他一起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