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迟失笑:“嗯,我就喜欢你的孩子气。”
陆竞野手上飞快点上几下,再把手机锁上放进了口袋,背着靳迟回到休息处。
蹲下后把他放在地上,帮他调整到舒服的姿势,去拿了水跟吃的过来。
往自己嘴里塞了一个面包,蹲在靳迟面前,把水打开给他。
靳迟拿着水喝上好几口,又递到陆竞野嘴边。
陆竞野笑弯眼睛,就着他的手喝了好多,把手里剩下的面包拆开,塞到靳迟嘴里。
“你们俩能不能顾及一下我们这些单身狗?”林宏看了半天实在忍不住,笑着打趣。
另外几个人跟着起哄。
“就是就是,你们俩一路上搂着,让我们看得眼热,这会儿还要刺激我们是吧?”杜翔声音很大。
赵成爽朗大笑:“我反正不是第一次吃,吃着吃着就习惯了。”
“我也是。”刘韬举手附和。
陈展鹏半趴在车上笑弯眼睛:“我无所谓,野哥迟哥,我就爱磕你们俩cp,多撒点,我爱看。”
说着还把手机拿出来,对准两个人:“继续继续,我把这一段记录下来作纪念。”
“你有病吧。”林宏笑骂。
沈澜斜靠着机车喝水,听到陈展鹏的话都被呛到。
扭头看过去也骂道:“你确实有毛病,人家两个人恩爱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录下来作纪念?你是有什么怪癖吗?”
“哈哈哈哈哈。”周围响起一阵爆笑。
靳迟其实还不太习惯这种场合,他以前除去比赛就是训练,并没有参与过骑行这种活动,也很少会跟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
陆竞野比他放得开,转身在他身边坐下,手臂搭在他肩膀上,
“来呀,随便你录,录好发给我,我也收藏起来做个纪念。”
“你也有病。”沈澜看过来笑骂。
陆竞野突然扭头在靳迟嘴角亲了一口:“你们就是羡慕我。”
靳迟耳朵连带脖子瞬间通红,虽然很尴尬,却还是满脸纵容看着高兴的陆竞野。
大家在原地休息的时候吃吃喝喝顺便聊天,持续差不多半个小时。
所有人重新戴上头盔上车,准备向下一个目的地出发。
摩托车的轰鸣伴随着嘈杂的兴奋欢呼,浩浩荡荡的车队迎风而去。
微博上,因为陆竞野时隔一年多后再次更新,引发出惊涛骇浪。
他把刚才跟靳迟合拍的照片以及风景照发在了微博。
配文:我们很好,会一直都好!
下面评论短短时间高达上万条。
—啊啊啊啊,我看到什么?是野哥跟迟哥吧?是不是他们俩?
—虽然没露脸,但应该是本人,何况还是野哥自己更新的,除了他们俩还能有谁?
—迟哥现在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康复?@野,野哥能不能回复一下(大哭)
—妈妈呀,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看到他们俩同框,这是要回来了吗?是不是?有没有人回答我一下。
—迟哥,希望你不要被困境打倒,也不要管那些难听的言论,我们支持你的人永远都在(大哭)
—我磕的cp是要回归了吗?
—@野,野哥,你这是带迟哥去哪里呀?
—我已经不求迟哥能不能回到赛道,我也不催野哥直播了,只求你们能偶尔更新一条,让我们知道你们俩还在,知道你们都好就行(大哭)
—野哥迟哥,不管过去多久我们都在,你们一定永远好好的(鲜花)
所有评论挨个看下去,是前所未有的和谐,大家都在祝福或者安慰,甚至祈祷靳迟能够尽快好起来。
而这些,发博当事人并没有看,他此时此刻正带着靳迟,自由飞驰在国道上。
花开花落,又是一个春天。
赤焰车队在去年六月份正式成立,到目前为止,成立将近一年。
这快一年的时间里,陆竞野拿下三次锦标赛冠军,一次越野赛冠军。
但这些也只是让他们车队稍微有了点名气,远远不够。
何况,陆竞野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而是明年会再次举办的纳塞全国顶级比赛。
陆竞野这近一年的时间里,除带靳迟去做康复治疗跟比赛,剩下的时间都在训练。
车技,速度,敏感度,灵活度以及体能。
他几乎采用的是一种不要命的模式,每天都要榨干自己最后一滴精力才会回家。
陶华辉一开始,可以说是所有人里最希望陆竞野回归的。
可发展到现在,好几次过来都只能去训练场或者健身房才能看到人,见陆竞野这么不要命也有点恐慌。
“陆竞野。”陶华辉再次在健身房找到人。
陆竞野光着上半身,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
皮肤发红,满身大汗。
他如今身上肌肉线条特别流畅,十分漂亮。
这会儿正在进行硬拉,听到陶华辉喊他,放下手里的东西粗重喘息几声。
回过头:“陶哥。”
陶华辉冲过来:“不要命了是吧?我前天跟你怎么说的?”用手推了陆竞野一下。
陆竞野笑着往后踉跄一步。
陶华辉恼火:“你笑个屁,你手臂肌肉都有拉伤迹象,还敢练?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没那么夸张。”陆竞野不在意,捏捏手臂,“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已经不疼了,而且…”
“你闭嘴。”陶华辉难得会用这种态度对陆竞野,用手指着他,“我知道你着急,但做任何事儿都需要一个过程。”
“我们所有人都在努力,这从来都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儿,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