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观梧,梁境叛国。”
“2区已经发布声明,他们不再是王室成员。”
“梁观梧公然支持人造人平等运动被中心机构逮捕,梁境作为中心机构成员,协助梁观梧潜逃之后带走中心机构数据并失踪了。”
“怀疑梁观梧已经加入极端反中心机构组织边缘。”
即便是王室成员,和这些事扯上关系一样别想好过,中心机构风声鹤唳,人人自危,生怕哪天同样的事落到自己头上。
梁观梧潜逃之后,0区已经加强防卫搜查梁境的下落,梁境绝不可能逃出0区。
梅惑带人找了一天,没有找到梁境的下落。
镇压组的人除了她以外全员放在外面找人,这是因为她和梁境关系不错所以被要求回避了。
他推开家门,她只开了一盏夜灯在沙发上坐着,她在摆弄她的武器,同时等他。
他沉默着去洗澡,沉默着擦干头发,回到了客厅,他弯下腰从背后抱住她。
如此突然的一个动作让她愣了下,旋即她微微侧头看他:
“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他的指尖划过隐匿在暗处的茶几边缘,随后他把他的手拿到灯下,他的指尖上有一抹红色,他的声音有点喑哑:
“这是谁的血。”
他面无表情,因此意味不明,但他的另一只手还搂着她。
这是梁境的血,梁境此刻躲在她们家中的地下室里,她这是疏忽了,竟然没注意到梁境的血蹭了一点在这里。
灯下黑,就算搜遍整个区,也没人会来、敢来查梅家,而对于梅惑,虽然她在等他,但她以为他今晚大概率不会回家,因为要执行任务。
她本打算半夜把梁境送出0区的。
她犹豫地看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去洗手了,又坐回她身边。
“为什么”,他动作优游顺畅,依然是他一贯的风格:漫不经心,他的吻先是落在她脸上,又移到肩膀上,细细密密,一路顺着脊骨向下。
他问了,却没打算得到回答,他低下来吻她的嘴唇,一只手抬起她的脸,另一只手去抽开她手里攥着的毯子。
片刻之后,他终于放开她呼吸,她注视他的眼睛:
“你很生气吗。”
他说话依然是慢悠悠的:“我不舍得生你气。”
所以他还是在生气,她顺势侧过去亲了一下他的手背:“别生气,毕竟朋友一场,我怎么能看他死。”
怎么说呢,梁境本来就是她策反的啊,梁境为了救他姐姐提前暴露了,她措手不及,只能出此下策。
他勾着她吊带的边沿,指尖在她锁骨处轻轻滑动,他预告了一下自己要干嘛以后就继续了:
“再让我亲一下我就不生气了。”
他依然保持着沉默,只有动作愈发激烈。
不知道过去多久之后,她轻声问:“不怕有一天我犯下更大的错吗。”
他左手箍着她的腰,右手握着她的手,他专注地亲吻她的指尖,他笑笑:
“有什么所谓,再大的罪,我替你顶。”
他打开地下室的门,受伤的梁境躲在黑暗里,“小水……梅惑??!”
梁境的手去摁枪了。
梅惑开口了,他指着门外:
“快点滚蛋。”
梁境问:“她人呢???”
梅惑笑了声:“诶呀……你还问上了,我看你是又想挨了。”
……
梅七缓慢地睁开眼,那种疼痛褪去了一些。
他只是动了一下眼睛,看向抱着她的人,她在他休克之前就是这个姿势,现在还是,就像抱着一个巨大的沙发垫一样,一边靠在上面一边环抱着。
所以她没看到他睁眼。
他注视着她的额头,一路到鼻尖,整张脸的最高点,随后他轻微地发动了异能,让她睡着了。
他接住她软过来的身体,缓慢地把她放倒在沙发上。
随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F正站在外面,见到他问:“我看你伤得很重,有必要为了不回中心机构就让我把你的行踪卖给聂程吗。”
梅七伸手接了点雨,又无聊地甩开这雨滴:“无所谓了,霍截什么情况。”
“你猜得没错,温明水留了她一命,她被温明勋带回家中秘密收押了”,F说:“我觉得你应该直接和温明水沟通,告诉她你暂时不打算回中心机构,而不是使用这种方式,我觉得你们缺乏沟通。”
F看着梅七的表情,立刻说:“我错了,对不起,我不应该教你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