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近,出门在外的纪舒和柏予舟也要回去了。
除了最开始见过几次,用来开导情绪,后面事情解决,他们两个也专心的在这里休息,没有再提什么。
莫问得知时间,最后一次约他们出来,算是一个送别。
“快新年了,有没有新一岁的成长感悟?”柏予舟坐在他对面,面前放着第一次见面就存在的冰美式。
说着最熟悉的话语。
莫问揉了揉耳朵,说:“最近洗澡耳朵进水了,听力下降。”
“我还有一点想提醒你,下次见是二月后了,你确定你可以吗?”纪舒不是想破坏这种氛围,她比较担心。
没有准确后续,没有丰富的时间,让一切都沉默了下来。
“可以,她都可以,我当然也可以,”莫问话是这么说的,不确定让他下意识转移了话题,“除了最开始的,她还有没有找你啊?”
纪舒起了想逗他的心思,故意问:“谁?”
“我们时间不充裕,每天找我们的人有很多,谁代指太广泛了,想不到。”柏予舟配合她,把潜在含义说了出来。
“别逗我了,温竹遥,小竹还有找你吗?”莫问叹了口气,直白就直白,“我还是想知道一下的。”
目的达成,但是效果一般,纪舒摇了摇头,说:“没有了,我也没有找过她,只是你一直问问问,我们才决定来看看你。”
“我们原本计划去看雪山的,结果到你这……看失恋男人。”她的话指向性很明显。
箭头直直的扎进了莫问的头上,不,是扎满了全身。
莫问要面子地低头,揶揄着说:“我没经历过,有点太突然才会慌乱,找不到分寸的。”
“你现在不像是之前了,越活越年轻。”柏予舟不知道是褒义还是贬义的评价,双面都可以来形容他。
年轻好,有朝气活泼了很多,不沉闷。
不年轻,不成熟,越活越回去。
莫问被气笑了,把气叹出去才说:“你这是骂我呢,还是夸我呢。”
“褒义,我从来不贬低人。”
柏予舟推了推自己的镜框,表情不带变换,没觉得有任何不妥。
让莫问觉得,某些时候腹黑好像普遍存在于所有人身上。
“这样的话,我也觉得你不像之前了,冰块脸变腹黑,从话少到话多带刺。”莫问的话功力没有到那种程度。
明显的可以感觉到,不过硬说谁又能说什么呢。
纪舒就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个斗嘴,在差不多的时间喊停终结。
两人恢复到无事发生的状态,互相问好。
纪舒和柏予舟起身准备离开这里。
回酒店拿上行李,就要赶去机场。
莫问还是坐在那里,没有起身相送:“年后见,不送了,太伤感。”
“年后见。”
纪舒和柏予舟一起应声,离开了这里。
在他们走后,莫问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还是像那几次见面一样。
不过不同的是。
这次,他看着窗外人来来去去,车永远不会停留,有着不同的想法。
莫问拿起手机,给池糯发送了一条信息:“再帮个忙,好吗?”
池糯:“收到,有什么需求细细讲。”
毕竟昨天要找人找了好久都找不到,这次不管怎么样,为了自己的愧疚心,一定好好的。
池糯给自己加油打气,继续追问:“要我怎么办,你放心吧只要是有道德的事情,我能帮你全帮你。”
“没有道德的不行,提前说好哦。”
莫问看着这些回了一个“OK”的表情包,起身拿上手机推开了咖啡店的大门。
门上的风铃,随着幅度响了起来。
“叮铃铃……”
“怎么样,妈妈买的这个风铃是不是很漂亮。”温母摆弄着,挂在温竹遥房间外门框上的那个风铃。
温竹遥坐在椅子上转圈伸了个懒腰,说:“很好看,像个蓝色的蝴蝶一样。”
“是吧,你先换衣服准备吧,妈妈也去收拾一下。”温母说完,带上了她房间的门
温竹遥没有立马就去,而是先把一直转回去,面前的电脑屏幕显示视频上传中……
她一直盯到上传成功,才起身来收拾。
连着两天肝素材,做沟通,上传了将近一半的视频,欠债马上清零。
能有个真正的休息时间。
温竹遥穿了一身保暖的,外套也准备好搭在了椅子上。
她在房间镜子里调整自己的领口,偶尔穿高领的毛衣,还是不太适应。
“叮咚……”
手机这时候传来了一条消息,温竹遥把床上的手机拿起来,打开一看。
是陈言的,汇报进度。
陈言:“照旧无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