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审视着浮生,这话说得比先前诚恳多了,她没什么不放心,换句话说,就算给他们功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犹如螳臂当车,她要的是人心,于是转问浮白:
“你,不要?”
“当然要。” 浮白一把抄起自己那本,道:
“少主,我现在是自发地想追随您的,您可要放心,我就算背叛浮生,都不会背叛您的。”
此话一出,浮白收获两记冷眼,一枚来自浮生,他气浮白这种丧良心的话都敢说。
还有一枚来自聂无尘,对浮白的英勇无畏表示赞叹。
“散了,有不懂之处,来问便是。”
聂无尘摆摆手让他俩退下,哥俩自知得了天大的好处,再卖乖就令人生厌了,随即顺从的退了出去。
张婆婆也带着陈初尧准备晚膳去了,他们走后,聂无尘拿出从暗室带出来的其他秘籍。
她正在筛选适合陈初尧的功法,陈初尧随她练习剑法,但是始终也要有他个人擅长的剑法。
她放下手中的书,遥遥眺望远方,不知,姜既铭查到什么消息没有。
用过晚膳,聂无尘今日折腾了一番,她便早早睡下。
今日是浮生当值,自从他们一行人来到这宅子,她与浮白浮生,夜间轮流值夜,三日一轮,防的是有人夜间偷袭。
深夜里,夜色幽静,突然响起两声锐利的又急切的虫哨。
不好!
她猛然坐起,十分利落穿起外衣,拿上佩剑,小心推开房门。
院内并没有人的身影,不过还是小心为上,她往后院绕。
陈初尧和张婆婆的屋子就在不远处,斜前方传来刀剑碰撞的金属声,
陈初尧和张婆婆都没有自保能力,想到这里,聂无尘心中焦急不已。
她突然停住脚步,曲廊侧面的脚步声传入她的耳中,她只能耐心等待,暂时分不清敌我。
待到脚步清晰之时,她猛然以剑鞘袭击来人的面门,来人被她打得措手不及。
夜色中,根本看不清来人是何模样,两人迅速拔剑对质,仅凭着利刃破空之声,她侧身躲过一记直劈,而立刻看出了来人的招式,道:
“浮白,是我!”
聂无尘厉声提醒,并提剑抵挡浮白的招式。
浮白听到她的声音,立刻收了力,道:“少主,怎么是你,我还以为——。”
“现在什么情况?”聂无尘道。
“有一支队伍,约莫十余人,装备精良,翻墙而入,浮生正在前院抵挡,让我来保护小公子和婆婆。”浮白道。
两人迅速交换信息,一同前往陈初尧住处,聂无尘推开房门,一把剪刀迎面刺来,她一把捏住张婆婆的手,道:“婆婆,是我,别怕!”
剪刀应声落地,她能感觉到,被她捏住的那只手正在颤抖不止。
“初尧呢?”
她环视屋内,并没有发现陈初尧的身影,而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入耳中,想必浮生一人之力,难以抵挡,让刺客摸了过来。
张婆婆惊魂未定,小声道:“在床底,我刚听到动静,便直接让初尧躲了起来。”
她将张婆婆推入门中,示意浮白跟进来,俯身掀开床底帷幔,一双小鹿眼正散发着精光与她对视,看到陈初尧真的在床底下,她才松了口气。
她来不及多想,吩咐道:
“婆婆,你也躲进床底,浮白,你站在房门口,不要出去,外面的人我来解决。”
说罢,她推开房门,门外的刺客正准备闯入,她乘人不备,一脚踢翻一个刺客。
听到动静,附近的刺客都往这里赶,脚步声越来越乱。
聂无尘也不废话,她的剑都已经多久没有见过鲜血了,正好练练手。
她提剑猛刺,利落的剑花落下,带走的就是一个人的性命。
刺客们被她取人性命的利落手段惊住,一时无人敢上前来。
打头的人一看情形不对,横了身边的另一个刺客一眼,那人立刻提刀横劈砍来,她仰面躲过攻击,迅速抬脚踢向刺客的侧腰部。
刺客瞬间双脚离地,她一把薅住刺客的手臂,向后弯折,刺客手中的刀瞬间落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而她丝毫没有留情,将刺客重重摔落在地,刺客立刻气息全无。
即便如此,还是有不怕死的敢往前冲,她原本只想杀鸡儆猴,看来真不必留情了。
正欲动手,前院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浮生被追到这里。
聂无尘立刻动手,三招之内解决了面前的三人,他们死之前,两声都没能发出。
她脱离了包围,一个瞬息上前,一把拉住浮生的手臂,将浮生拖到她的身后。
她松开浮生的手臂,手中一滩黏糊的液体,她冷声道:“你受伤了?”
“无大碍,他们人多,被刺伤了手臂。”浮生沉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