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护着她的,只要沈易安死了,世界上就再也没人知道真相。”姜既铭道。
听闻沈易安的名字,官衢赫收敛起笑意,眼底的不耐和杀意尽显,道:“你最好趁早,否则耽误你我的大事!”
“是!”姜既铭应声道。
官衢赫转身喊来史官,查看史官刚写的片段,难得耐心地讲解,而姜既铭转身,朝那条微开的窗缝中,看着皎洁的明月,逐渐也沉浸在官衢赫的声线中。
聂无尘一路探到南门墙角,捞起她进来时点的香,发现已经燃尽,她拿起光秃秃的香杆,飞身上墙,撇眼看城楼下竟然无人看守,一切都来的正合时宜。
不做多想,聂无尘连忙运气,飞跃下墙,一路飞奔,总算是回到了茶楼里。
“呼!”
回到茶楼里,聂无尘悬着的心才放下,幸好这一路有惊无险,也了解了当年的真相,知道沈易安的底细,后面只需要找到他。
他的命,聂无尘势在必取,聂无尘相信,就算沈易安死了,当今陛下也只会拍手称快。
聂无尘迅速换好衣衫,返回客栈,看了眼天边的月,丑时过半。
让聂无尘没料到的是,竟然在客栈后门遇到了向秋,向秋似乎是在等她,可向秋是怎么知道她会半夜回来?
向秋那不可思议,打量的目光朝她探来。
“聂少主真是本事过人,我原以为你会被禁军乱刀砍死,没想到你竟然能回来。”向秋面色极其惊讶,可音色无比冷静。
这女人怎么知道她去了何处?聂无尘心想,可面上冷静无比,道:“少管闲事,有空跟踪我,不如做你该做的事吧,比如,告诉我沈易安在哪。”
说罢,聂无尘路过向秋身边,打算径直上楼,向秋转身道:“聂少主不必忧心,我无意跟踪,只是寻你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罢了,沈易安目前还没有消息,有消息的话,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毕竟我也希望沈易安死,不过,眼见不一定为实。”
向秋平视聂无尘,最后一句话说的高深莫测,她不解。
“你什么意思?”聂无尘反问。
可向秋不理她,径直回了房间,留下她一头雾水,其实她非常讨厌这种感觉,话不说清楚,非要人猜测。
目前并未摸清向秋的底细,所以聂无尘并未贸然刁难,回到她的屋子,闹腾了一晚上,她实在是累了,洗漱完便躺下休息。
一觉醒来,已经是次日午时,这一觉睡得够久,浮白浮生也罕见的没有来打扰。
聂无尘起身,穿衣洗漱半日,迟迟不见浮白浮生,纳闷,这两个人怎么不见了,平日一大早便会来,今日倒是稀奇。
“继续继续,我还不信了!”
向秋屋子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其中一句听着像是浮白在喊什么。
聂无尘敲了敲门,里面突兀安静下来,但是没人开门,她擅自推开门。
看到眼前的景象,聂无尘挑挑眉,太阳穴不停抽动。
向秋和浮白浮生,撸起袖子,正在玩骰子,且还玩上了银子,看桌上的银锭子,明显浮白浮生输的很惨,可是浮白还乐此不疲的摸样,浮生倒是一脸无所谓。
只是看到聂无尘,三人脸上露出几许心虚之态。
“要不要一起玩?”向秋最先反应过来,热情的招呼聂无尘一起参与。
聂无尘皱眉,道:“你干什么我不管,别带坏我的人。”
说罢,直接上前,抓起所有骰子,打开窗户,看准无人,一把扬了出去。
“不玩就不玩,骰子惹你了?”
向秋嘴上不饶人,但是身体还是诚实的,揽了揽面前赢过来的银子,偷摸收了起来。
“以后不许沾染这些东西,再让我发现,你们就滚回凛霄派。”聂无尘说完便出了门,没理会他们,自然也没注意到三人脸上缤纷的色彩。
聂无尘正欲下楼,抬眸一怔,突然看见陈初尧,站在楼梯口看着她。
“初尧,你········”聂无尘话未说完,被陈初尧强势打断。
“师傅,我娘亲到底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