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两人找了家临河的餐馆吃饭。虞灿点了一桌子当地特色菜,还要了壶米酒。
"尝尝这个!"他夹了块鱼肉放到贺临雪碗里,"据说是河里现捞的!"
贺临雪尝了一口,点点头:"...不错。"
"这个也好吃!"虞灿又夹了块糯米糕,"甜而不腻!"
一来二去,贺临雪的碗里堆成了小山。虞灿正要继续投喂,突然发现对方正用筷子尾端轻轻敲他的碗边——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意思是"够了"。
"再吃一口嘛~"虞灿不死心地递过去一杯米酒,"这个超级好喝!"
贺临雪拗不过他,接过杯子抿了一口。米酒香甜,但后劲十足,不一会儿他的耳尖就红了。虞灿看得有趣,又给他倒了一杯:"再来!"
"...你故意的?"贺临雪眯起眼睛。
"哪有!"虞灿装傻,"我是觉得好喝才分享给你的!"
贺临雪突然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坏心眼。"
酒足饭饱,两人沿着河边散步消食。夜色中的古镇别有一番风味,红灯笼倒映在水面上,随波荡漾。虞灿借着酒劲,大胆地牵起贺临雪的手,十指相扣。
"贺临雪..."他轻声唤道。
"嗯?"
"大学...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贺临雪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为什么不能?"
"你不是要去A大吗..."虞灿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我可能考不上..."
贺临雪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摘下了口罩。月光下,他的面容清晰可见,那颗虎牙正咬着下唇。
"我报了B大。"他轻声说,"和你一起。"
虞灿猛地抬头:"什么?可是A大是你的梦想..."
"你在的地方..."贺临雪别过脸,"...才是梦想。"
虞灿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他扑上去抱住贺临雪,把脸埋在对方颈窝里:"...笨蛋。"
回到民宿已是深夜。虞灿洗完澡出来,发现贺临雪正坐在床边研究那个奶奶给的香薰蜡烛。
"要点吗?"虞灿凑过去闻了闻,"好香的椰子味..."
贺临雪点点头,用打火机点燃了蜡烛。温暖的烛光中,椰子香气渐渐弥漫开来,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甜腻。
"奇怪..."虞灿揉了揉眼睛,"怎么突然这么热..."
贺临雪也扯了扯衣领,耳尖红得不像话:"...蜡烛有问题。"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明白了奶奶的"特别配方"是什么。虞灿红着脸想吹灭蜡烛,却被贺临雪拦住了。
"...别浪费。"贺临雪的声音有些哑。
烛光摇曳中,两人的影子渐渐重合在一起。窗外,古镇的夜色正浓,桂花香气混着微风轻轻拂过纱帐。
第二天中午,老板娘来敲门时,两人还在睡。虞灿迷迷糊糊地爬起来,腰酸得像是被人打了一顿。
"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老板娘看着满地的蜡烛油和凌乱的床单,笑得意味深长,"午饭给您二位放门口了!"
虞灿红着脸道谢,关上门就看见贺临雪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他。阳光透过纱帐洒在那人身上,勾勒出优美的肌肉线条。
"看什么看!"虞灿抓起枕头砸过去,"都怪你的蜡烛!"
贺临雪轻松接住枕头,嘴角微微上扬:"...我的?"
"就是你的!"虞灿扑过去掐他的脸,"笑得这么好看干什么!勾引我!"
贺临雪任由他闹,最后把人搂进怀里:"...再睡会儿。"
虞灿乖乖窝在他胸口,听着有力的心跳声,突然觉得——这大概就是幸福的样子。
当晚的《贺临雪观察日记》更新:「他为我改了志愿。他戴上了同心结。他说有我的地方才是梦想。PS:奶奶的蜡烛...下次还是别用了(? ???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