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接话,“村长,这是昨日前来帮助咱们斩妖除魔的两位修士,可不是以往那些江湖骗子”
云识初打眼一瞧,这村长比那老头还年轻,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个街边混混呢。
村长对老头横眉竖眼,“老李,来了修士你不先通知我,是不是没把我这村长放眼里”
老头还没答话,便被云识初打断,“这位村长,你倒是说说,为何我们瞧这古井是大不敬啊”
云识初是个烈性子,哪受得了别人恃强凌弱。
村长马上变了态度,满脸赔笑,“哈哈,二位修士,不,二位大仙,您尽管瞧,尽管瞧”
云识初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这村长,二人一同往这井口探去。
“这井内满布青苔,黑水浑浊,早没了原先的清亮”
花名扬伸手点了一点水面,竟无半点涟漪。
“当初烧那「畸胎」之地,在哪”,花名扬转身问
“就在那「泰坪庙」旁边”
“寺庙离这多远”
“仅有几百米”
“可否请二位带路”
几人一同往东南方去,这一路上,未曾见到几个人影,只有几声蝉鸣和鸟叫,倒是显得愈发荒凉。
这「泰坪庙」必然并不太平,没有庙宇该有的庄严,反而透着一股死气,入庙便见一鼎香炉,香炉上还插着几柱未燃尽的香。
绕过香炉,可以看见有几个村民正在俯首跪拜。
进入屋内,一尊神像映入眼帘,这是尊彩绘神像,渡了金边,但颜色并不过分鲜艳,年头过久,却并未见到半点尘灰,尽显庄严肃立,可像身好似过于宽了,许是造像师傅手艺不好。
这「泰坪庙」供的,正是‘火云仙君’。
这神像下面放着一排新鲜的果盘,还有点燃的火供正缕缕生烟,地上摆了两个蒲团,工人们跪拜使用,这村民一波接着一波来,跪拜的一个比一个虔诚,法相慈悲的望着,却始终不见显灵庇佑,令人唏嘘不已。
屋内未见一点蜘蛛网等破败的样子,崭新的庙宇四周却笼罩着阵阵阴气,着实令花名扬疑惑不解。
“识初,你可瞧出此庙有什么蹊跷”
“确实有种说不出的古怪,但还没有头绪”
二人这瞧瞧,那瞧瞧,看了得有半个时辰。
未察觉到明显的异常,于是商议晚上再来一探究竟,正要离去,却看见前来跪拜的人里,有陈家那小孩。
那小孩还是怯生生的,缩在一众人当中,从来未曾直起过背。
花名扬欲靠近那小孩,可那小孩见了他就要跑,花名扬忙挡在那小孩面前,双手撑膝,微微弯腰,与之搭腔,“这位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陈,陈平”,陈平如是答到。
“陈平?寓意很好的名字,我可以问问你为什么要躲着我吗”
“怕……害怕”,陈平声音很小,小得只有站在他身边的花名扬能够听清。
“害怕我吗,为何怕我”
“不…不为何”
突然,他像是看到了什么,瞬间浑身止不住颤抖,头埋得更低,肩膀缩得更紧,身子却不断地往后仰,角弓反张,像是犯了病,扭头缩着脖子就逃也是的跑出了庙。
“奇怪,我有那么吓人吗”,花名扬摸不着头脑。
云识初全程站在二人身侧,将刚才的互动看了个仔细,那陈家孩子分明是看向的花名扬身后。
云识初扭过头,他们身后只有那年轻村长和李老头,并未有其他邪物,怎会如此害怕,好似看见了什么比鬼还可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