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财还没告诉小白自己多了个便宜弟弟,这会儿高深莫测地说,“我呀,我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
小白疑惑,“啥呀,啥意思呀”
花财恨铁不成钢,“这都不懂,你脑子会不会转弯呀”
小白委屈。
花财继续说,“不指望你猜了,直接告诉你吧,我有弟弟了”
小白惊恐,“你…你不是没娘…不是…你”
小白嘴笨,说了半天也没想好要怎么说,怕伤了兄弟的心,最后只道,“啥弟弟呀”
“捡的”
“在哪捡的?”
“就家门口,路边上”
“没病吧”
“没,人白白胖胖的呢”
“啊…别是走丢的吧”
“我都捡了好一阵儿了,没见有人找”
“那你…”
小白还想继续问,却被花财挥挥小手打断了,“可以了小白,咱俩这一唱一和的,跟查户口似的”
小白只好作罢,末了又挤出一句,“开心就行”
“那必须的”,花财爽朗的笑了笑,觉得自己过的老是那个了。
…
牙牙觉得最近哥哥比原来更黑了,有一次他看见哥哥出门没拿饭碗,以为哥哥忘记了,想追出去叫住他,可外面太吵了哥哥听不到,牙牙只能哒哒地拿着碗跟上去。
他看见哥哥停在了城南的一家库房,刚到就开始干活,一袋一袋的抗东西。
那东西一看就很重,把哥哥的身板都压弯了,牙牙以前觉得哥哥很高,这会却又觉得哥哥很小。
太阳正大,炽热的光线从太阳中心散射出来,模糊了牙牙的眼睛,一道道光圈照在哥哥身上,汗水顺着额头一直流到了下巴,滴在衣服上,也滴在牙牙心上。
牙牙觉得他的心烫烫的。
花财放下这一袋儿货,叉腰抹了一把汗,扭头往两边看。
“奇怪了”
刚才在搬货的时候就觉得有个目光一直盯着自己,这会儿四下望去又什么都没有,难道是出幻觉了?
“站着不动那小孩儿,在那愣着干嘛呢,晚玩呐,还不快接着干”
“诶,好嘞”
没功夫再细想,花财赶紧跑回去,又把一袋满满的沉甸甸的货扛在肩上,艰难的重复着刚才的路。
干完活,花财吹着口哨回了家,还没拐进巷子里便开始招呼,“牙牙,看哥哥今天给你带...了什么...”
人呢?
牙牙的衣服摊在地上,人却不见了。
花财丢了手里的麦芽糖,急忙跑进家东翻翻西翻翻,可这家徒四壁的,牙牙还能藏在石头缝儿里不成,花财转身要去街上找找,刚走了几步,看见了一只熟悉的小黑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