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点绛唇、沙磨面。豪气万千,盈盈绽笑颜。
“也不看看我是谁!好歹要再捆上双手双脚吧!”
虽同处,不同枝。[2]
这边风水流转,攻守易形,黑暗的另一边,第一个护身法器轰然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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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看客先是吸气,后是嘘,最终又折服于灯臾的痛快反杀,纷纷拍手叫好。
“打得好!”
“女侠英姿飒爽!”
“英姿飒爽!”
灯臾朝他们挥挥手,“低调低调。”
欢呼声一声接着一声抽在铁大脸上,抽得他气血翻涌,面目狰狞。
“喝呀!”
他发了狠,用断骨撑地跪起,左手婉若游龙,一把攫住灯臾压在自己右臂上的腿,作势要将她甩下去。
“好机会!”灯臾不顾被他抓在手里的右腿,身体前倾,左腿张开滑到身后,攥着他的头发荡至他背后。
铡刀打开到极致。
她跨坐到铁大肩上,左腿膝盖外旋,由身后向前闭合,击中他颈侧,左脚如钩插到右腿下,大腿合绞,紧紧勒住他的脖颈。
铡刀铮然落下。
不过数息,铁大就开始头昏脑涨、眼前发黑。他不受控地两眼翻白、浑身痉挛,面色也由红转为青紫。
北风从他咽喉中刮过,卷出断续的“嗬嗬”声。
灯臾腰腹发力,一个打挺,带着铁大向下仰倒,给了他一个痛快。
他目眦欲裂地瘫在黄土上,失去了呼吸。
飞扬的红色裙摆缠绕在他颈间,像是血花四溅。
灯臾用力地把铁大的手指一个个掰开,拖着扭曲的小腿坐到地上大口喘气。
虽然成功地杀了铁大,但她赢得并没有那么轻松。
铁大到死都没松开她的腿,他一身的腱子肉也不是虚的,她的小腿骨头早就断掉了。方才在与他缠斗时还尚能忍受,现在停了下来,疼痛几乎是百倍千倍地增加。
而且高强度的搏斗消耗实在太大,若是铁大没有因怒急攻心而犯蠢——直接把脖子送到铡刀下,再与她扭打一会……
“呼,再扭打一会,也就是死得早与死得迟的区别。”
“奇怪,铁大都死了,怎么还是没看到夜夜老的解药?”
似乎是听到了灯臾心中所想,一道空渺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光杀一个铁大,可拿不到夜夜老的解药。”
铁链拖拽声由远及近。铁大死后逐渐沉寂的看台上又爆发出响亮的呼叫声。
“嚯!驭兽人!重头戏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刺激!果然没白来!”
精铁栅栏被打开,一个精壮少年与一匹威风凛凛的成年灰狼同时走上擂台。
一柄环首刀被扔到灯臾面前。
“拿好了,别输得太惨。让我太快失去兴趣的人,最后都成了阿凶的磨喝乐。”
灯臾打量着说话的少年,沉下眉眼。
“杀了他们,就能得到夜夜老的解药。”
脑海中的女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