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万婉噶赶忙打圆场,才让气氛没有这么冷。
“穗穗,人家能来,就说明是真关心你。”
又转身对着付煜辰问道:“你喜欢吃什么水果?阿姨给你削皮。”
付煜辰死鸭子嘴硬,他连心脏都是软的,唯有一张嘴却比城墙还要硬。
“蠢死你算了,喏,这是我给你带的魔方,无聊的时候可以拧一下。”
万婉一阵失笑,反手将房门关上,给这对冤家留足了空间。
来测体温的护士等在门外,连万婉都等在门外,就说明里头有客人。
“万小姐,这是你的信,有人寄到医院邮箱里了。”
那是一封用牛皮纸封着的信件,万婉打开信封,里头只有一张纸条,上头只有一句话。
离月如的生活远一点!
万婉原本从容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这么多年了,陆风还是没打算放过她们母女。
想必这次的事情,也都是陆风一手安排的,就是害怕有人深扒穗穗的身世,给一向只对柳月如情根深种的小陆总惹来麻烦,给整个陆氏集团惹来麻烦。
护士小姐姐又喊了万婉几声,可万婉却无动于衷,像是陷入了另一个世界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
付煜辰在病房里呆了十五分钟,和万婉打过招呼就走了。
只是万婉却浑然不知,因为她还沉浸在那张纸条的内容上。
护士又叫了万婉好几声,万婉才回过神来。
“哦哦,量体温是吧,那就进去吧。”
医生说,再过两天,穗穗就能够出院了。
这次庆幸没有砸到眼睛,如果砸到眼睛,可能真的需要手术,且会对视力产生影响。
万婉也是彻底松了口气,还好女儿没什么大碍,可是这次的事情,却也给万婉敲响了警钟。
她本是柔弱的菟丝花,可如今却也能为了女儿,做最坚强的后盾。
晚上六点半,宋危带着谢陵渡登门了。
宋危那魁梧的身材,还有脖子上的大金链子,隔着老远就能看到了。
而他旁边,是个身形相对来讲瘦弱一些的青年。
身高超过一米八,穿着合身的休闲装,鼻梁上挂着无框眼镜,脸上透露着些许青涩,就像是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一般。
但是和大学生不同的是,谢陵渡脸上没有透露着清澈的愚蠢。
他带着一种温和,不带有一丝攻击和占有欲的感觉,从面相上来看,应该是个极为和善的人。
穗穗直接忽视了宋危,仔细打量着谢陵渡。
谢陵渡是这本书里的男二,对女主情根深种,原书里,到了万婉油尽灯枯的那一天,他才鼓足了勇气表白,可是却被疯狗一般的陆风一把推开。
从穗穗穿书开始,有些剧情似乎被修正了一般。
或许是穗穗毫不遮掩脸上好奇的表情,宋危拿着玩具逗穗穗开心。
“穗穗,妈妈和这位谢叔叔有话要说,叔叔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穗穗知道宋危是故意想将万婉支开的,她上下打量着宋危。
见他胸口有些黑气,应当是一些怨气。
就断定宋危是沾惹了一些晦气。
穗穗开口提醒道:“光头叔叔,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人了?以后少去高档办公楼,这几天去趟庙里烧烧香就好了。”
宋危一愣神,他倒是忽视了这个小丫头的能耐了。
他催债的时候得罪了人,不仅债没催回来,反倒是生了一肚子闷气。
现在这个料事如神的小丫头却说,这桩事情不是他能够解决的,那就说明里头还有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宋危是个听劝之人,便是点头应下了。
可下一秒,宋危却要给穗穗讲故事。
瞬间,宋危的大嗓门响彻病房,穗穗一脸的生无可恋。
妈妈啊,谢叔叔啊,你们能不能快点回来啊,我不想听光头叔叔讲故事了!
病房外。
谢陵渡踌躇再三,终于将在内心排练了上百遍的话当着万婉说了出来。
“学姐,我是真心希望你可以加入画廊的,以你的天赋,将来一定能够大放异彩的!我保证!”
万婉却因为穗穗受伤,压根没想过这么多。
“抱歉,我暂时没心情谈论这些东西。”
谢陵渡有些结巴,“我,我可以理解的,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以后学姐要是改变主意了,可以随时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