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男三女女聚集在楼梯口,年龄最小的也有四十多岁了,最大的有五十多了。
他们聚集在楼梯口,五个人宛若一道墙,堵着不让楼上的人下来,也不让别人上楼。
张阿婆虽然年近七旬,可是身强体健,她活了大半辈子了,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
一群人扒拉在楼梯口算怎么回事儿?
张阿婆一个人的嗓门,就盖过了他们五个人的。
只听张阿婆朝天一声吼,瞬间就安静下来了。
“你们堵在楼梯口干什么?要找人,就自己找去,别堵在楼梯口,还不让人下楼了,这是非法监禁!”
男人不甘示弱,立刻回怼:“我爹吃了小娃娃给的药,不出三天人就没了,我们为人子女,怎么能够坐视不理呢?大家说是不是呀?”
张阿婆耷拉着胳膊,大约也明白事怎么回事儿了。
她虽然看对门的那对母女不顺眼,觉得这对母女看着柔柔弱弱的,净会勾引男人,不是什么好货色。
可面前的这帮人,难道会是好的了?
张阿婆觉得自己占理,更加不饶人了。
“你说你爹病了,你们做子女的不关心,不给你爹看病。你爹吃了陌生人给的药后人就没了,等你爹死了你才发现?”
张阿婆绘声绘色的将男人没讲完的话给说出来了,男人面色通红,显然不是张阿婆的对手。
女人双眼通红,声音带着颤抖。
“大姐,我们也有家庭,我们的确美做到子女该尽的义务,可是这也不能作为庸医杀人的借口啊!”
男人似乎找到了部分底气,他大声嚷嚷着,“对,我爹原本还有半年好活,现在却死了,这就是杀人!叫那个小姑娘出来,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居民楼下正闹得火热,万婉牵着穗穗回家。
隔壁那一栋的林阿姨冲着穗穗挤眉弄眼的,又是摇头又是使眼色。
见她们没理解意思,更是一路小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煎蛋说了一遍。
万婉沉吟片刻,决定先不让穗穗回家。
“穗穗,你去宋叔叔家玩一会儿,过会儿妈妈来接你。”
穗穗摇头,她眼神坚定。
“不,妈妈,我可以解决的!”
争吵仍在继续,有眼尖的看到万婉母女回来了,赶忙让出一条道来。
男人看到了正主,是一对母女。
和那人给的那人给的信息对得上。
他笃定自己找对了人。
“就是她,害死了我爹!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杀人偿命!”
男人作势要从腰间掏出水果刀,当着众人的面要刺过去。
万婉抱着穗穗闪躲,穗穗趁机踢了一脚站在旁边的女人,那女人朝着刀子的方向扑了过去,刚好擦伤了手臂。
穗穗立刻变了脸色,大声哭泣起来。
“来人啊,精神病杀人啦,见人就杀!”
最终,那男人被送进了派出所,而他不慎伤到的,正是他的亲妹妹。
女人不肯罢休,不停的咒骂着哥哥,用尽了恶毒的语言,恨不得亲哥哥立刻下去陪父亲。
万婉母女也被传唤了,几人刚见面,就剑拔弩张的。
万婉拍了拍穗穗的手臂,示意接下来一切交给她来。
“警察同志,他们寻衅挑事,又持刀伤人,我女儿只是好心给了老人几只咳嗽药水,却被污蔑杀人!”
万婉的流海有些凌乱,她抱着穗穗,更显得楚楚可怜了。
穗穗胸中更是委屈,当着警察叔叔的面儿,诉说起自己的委屈。
“警察叔叔,那个老爷爷太可怜了,既然他们说是我给的药水害死人的,不如就尸检吧,尸检总不会骗人吧?”
那一家子瞬间慌了神,可千万不能尸检啊。
一旦尸检,他们做过的恶事,可不就都暴露在公众面前了吗?
男人大声嚷嚷着,“不行,既然不是你们害死我爹的,那就算了,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穗穗急了,“警察叔叔,他们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老爷爷说不定就是他们害死的!”
……
从警察局出来,天空中还飘着毛毛细雨。
“穗穗,你说那个老爷爷真的是被人毒死的?”
穗穗点头,“我看到老爷爷一直围着他子女们转呢!”
童言无忌的一句话,却惊的万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