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煜辰这小子生的这样好看,万一他再说点好听的,万婉心软了怎么办?
穗穗还小,他可不想这么早就被这小兔崽子抢走。
……
“穗穗的意思,是我儿子身上的玉佩被人做了手脚,才导致他昏迷不醒的?”
面前的儒雅男人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付煜辰是他唯一的孩子,他身子弱,八字极轻,在付煜辰小时候,付家便为他算过命,说是要带着这一枚玉佩到十八岁,才能够确保无虞。
平常付煜辰极少出门,即便是出门,也都是带着玉佩。
现在玉佩好端端的出现在付煜辰的脖子上,这小姑娘却说付煜辰的玉佩被人动了手脚?
付煜辰父亲怎么也不相信,有人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他儿子动手脚。
“这不可能,我儿子的玉佩一直都挂在脖子上,怎么会如此的?”
一旁的阿姨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穗穗环视一圈,最终目光停留在卫生间门口。
她眼中泛着一缕金色的光芒,这屋子里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唯一能够调换玉佩的,怕只有家里人了。
“我说,是有人调换了付煜辰身上的玉佩,弄了一块一模一样的来。”
付煜辰妈妈是个面目和善的女人,她脸上沾染了一丝哀愁。
“这不可能,这玉佩,分明就是早年间去庙里求来的,这上头的纹路都一模一样。”
穗穗只死死的盯着阿姨,保姆似乎感受到穗穗的目光过于强烈,她小碎步的挪动脚步。
“小姑娘,你看着我做什么?我没事动少爷的玉佩做什么?而且我上哪儿弄来这一模一样的玉佩?”
孙阿姨脸上明显带着一丝慌乱,那是撒谎之人常有的神色。
谢陵渡将穗穗护在了身后,他看着躺在床上的付煜辰,如临大敌。
“我女儿还没说什么呢,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莫不是做贼心虚了?”
付煜辰父亲是个生意人,他生平低调,并不像陆家那般趾高气昂的,是以,有不少人以为,陆家才是A市第一豪门。
付煜辰父亲最擅长察言观色,这保姆的话,显然就是不可信的。
“孙阿姨,你最好实话实说,如果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别想好过!”
孙阿姨脸色骤然如纸,她嘴唇不断哆嗦着,膝盖也在打颤。
最终“扑通”一声,跪在了众人跟前。
“付先生,付太太,我也是被人逼迫的。小少爷脖子上的那块玉佩,的确是您和太太当年在庙里求来的,几天前,陆家大少爷找到我,说想要小少爷脖子上的那块玉佩,他给了我五十万,我实在是没法拒绝……”
自古人心是最难测的,穗穗已经料想到了这保姆的后半句。
无非是家庭贫困,又或者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才含泪接纳了陆风的五十万。
“换走玉佩后,陆风又将玉佩还给你了?”
孙阿姨点头,“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这事儿会害了小少爷啊!”
付太太背过身去,并不再看孙阿姨。
这孙阿姨是家里用了七八年的老人了,竟也会犯这种糊涂事儿。
“穗穗,你既然知道前因后果,那有没有办法救救付煜辰?”
穗穗打开背包,在背包里翻找了五分钟,最终拿出了一株长相像刚拔出来的白萝卜模样的药材。
“先剪掉根须,和燕窝等滋补的食材炖煮,给付煜辰服下即可。”
付太太如获至宝,只是她看着儿子苍白的脸色,还是有些不放心。
“只要根须就够了吗?不用整个药材一块儿炖煮?”
穗穗摇头,“这药材过于滋补,只用根须即可,不然他的身体承受不住。不过,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付先生察觉到了穗穗是话里有话,于是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为今之计,只有夺回玉佩中原本蕴含的灵力,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这块玉佩的确是大有来头,是汇聚了不少天地灵力,也算是天材至宝中较为稀少的一部分。
其实刚才这株人参,也能确保付煜辰无恙,只是也有副作用,那就是极为容易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俗称撞鬼。
“穗穗,那现在该怎么办?”
穗穗沉吟片刻,才说道:“把根须给他服下,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就是他八字轻,没了玉佩护体,容易撞鬼。”
付太太纠结半晌,才期期艾艾的说道:“我有个不情之请,我儿子从小怕鬼,你既能说出事情缘由,大概也能驱鬼。所以,等他醒了之后,能不能跟你们生活一段时间?”